明知道刘晚舟他们不会反抗,还是把他按趴在地上捆绑后才押出大牢。
“王大人,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大夫?”
王俭又摸了一下脖子上的刀口:“无妨,等你把大夫请来,这刀口就结痂了!”
“哈哈!王大人真幽默!”
郑西还是让狱卒去请了大夫。
王俭对夏昌王行了一礼后,回到了自己牢房。
郑西看了看手中烧鸭,还有一坛子酒,这其实是他给夏昌王带的。
“王爷,要不,今晚这坛酒你和王大人,张校尉一起分分?”
夏昌王还没说话,张番翻了个白眼。
“没诚意,算了吧!你还是给王爷吧!我说王爷晚饭怎么不起来吃饭,原来是有人开小灶!”
夏昌王冷哼一声:“小子,说话别酸溜溜的,爱吃不吃。”
“郑西,甭理这小子,这小子就是个二球货,虎逼玩意,刘晚舟那瘪犊子让人用刀架着他岳父的脖子,他这个虎逼玩意,不去安抚刘晚舟,反而上前掐住刘晚舟的脖子。”
“你说有这么个女婿,费不费岳父?”
郑西还以为是张番先劫持了刘晚舟,刘晚舟那些人才抓住王俭威胁张番放人。
郑西强忍着憋笑。
对着张番竖了个大拇指:“牛.....!”
又看向王俭:“王大人,你以后要离你这个女婿远点,王爷说的没错,他确实虎!”
张番对着夏昌王冷哼一声:“费不费岳父,我又不找你当岳父,你操什么心!”
“你.....你.....你个瘪犊子玩意....”夏昌王被呛的可不轻。
“哈哈哈!”牢房里顿时响起震天大笑。
“王爷,你该不会真看中张校尉了吧!”
“王爷,当着王大人的面抢女婿可不行!”
“哈哈哈,王爷,莫不是羡慕人家,也想有一个像张校尉这般敢闯敢拼的女婿?”
“哈哈....”
起哄声越来越多,这不像是牢房,倒像是说相声的晚会现场。
夏昌王并不在意,如果在意,他也不会到这牢房里躲清闲。
王俭刚回到牢房,又忙出来给夏昌王赔不是。
“王爷,番儿生性鲁莽,还请王爷恕罪。”
“无妨,无妨,本王已经很久没遇到过他这样有趣的后辈了,看来这牢房里要热闹一段时间了。”
刘晚舟夜闯天牢的消息最先传回大理寺。
陆平正在翻看卷宗,听到消息,卷宗直接掉在了地上。
‘该死,他们还真敢....’
“王俭王大人可有事?”
“没事,郑大人已经将刘晚舟及其从犯关押!”
陆平这才松口气,把卷宗捡起来,继续看,并没打算去天牢。
最糟心的是刘焕志,收到消息第一时间穿衣来了天牢。
天牢里住着的可不只有王俭和张番,里面还住着夏昌王,李景宸唯一的亲叔叔。
所以,张牢头他们一批狱卒全都被罚了,好在见到他们伤的伤残的残,保住了饭碗,只是罚了一月俸禄。
刘焕志见王俭伤口已经包扎,真没大事才放心。
“王爷,你还是回府吧!这牢房里阴暗潮湿,还有跳蚤,你何必在这里受这份罪呢!”
刘焕志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劝夏昌王,每一次都落败告终。
这一次他说什么也要劝夏昌王离开天牢。
“你在这里劝本王离开天牢的时间,不如回去查查,这背后,谁在主使这一切,有人坐不住了,想趁那小子不在,把你们这群老家伙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