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猛:“王掌门,可是这……我太华门,实在没有什么抵押物,您看看,要不把我抵押了怎么样?”
我笑道:“三十亿买乘霄?!这笔账不能这么算吧!听起来,可太亏了。不过,我倒是有想要的……”
不等我说完。
下面霎时间乱糟糟一片。
大宝:“什么!?你想要宁萌?!”
宁萌:“……”
我:“……”
楼心月:“王随安!你好胆!”
钱青青:“大掌门,您这……不要吧!”
隋猛:“宁萌啊,以后常回来看看,你在谓玄门好好的!”
王尚章:“不行!我不同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我不同意!”
我:“你们干什么啊!我是好奇那个嫁接神功啊!不是说要给红儿仙仙移植灵根么!虽然三师兄已经把方法问出来了,但我想看看能不能降低风险,看看有没有什么改进方法!你们想去哪了!”
我低下头气急败坏道:“楼心月,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么?!”
楼心月点点头。
我:“你!”
楼心月:“……”
楼心月:“我错了,别瞪了……”
钱青青:“!!!”
钱青青不可置信地看着楼心月。
我:“钱青青,看什么看!别像个没事人似的!你起什么哄啊!”
钱青青挠了挠脑袋:“啊……”
盘坐在牛背上,双手合十,一边拜一边低头,赔礼:“我错了……错了错了错了!大掌门是正人君子,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别怪?!”
我再瞪向大宝。
大宝:“我……我只是把大家的想法说出来而已!我可是很信任随安你的!”
就在这时,宁萌轻咳一声,抬头道:“王掌门,你说好奇嫁接神功种植灵根?可是我太华门的嫁接神功没听说过能种植灵根,只能……”
隋猛忽然开口道:“仙尊是从哪里听说我太华门的功法能移植灵根?”
我:“我师兄。”
隋猛:“哦……”
隋猛沉吟片刻,抬头道:“得仙尊庇护,我太华门无以为报。既如此,隋猛也不再隐瞒。在下是移花楼执事本名花无缺……”
隋猛还在讲。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心有灵犀。
总之。
我和师姐互相看了一眼。
我:我……我不能接受他叫花无缺。
楼心月:我也不能接受,好了……安心听故事。
隋猛:“……当年移花楼覆灭,我隐姓埋名成立太华门,如此过了近两百年。今日听仙尊提起,才又想起前尘旧事。所以,我想仙尊所需的不是这个我自创的嫁接神功,而应该是移花楼的斗转星移神功。”
我:“听说当年移花楼研发出了灵根移植的技术,结果转头覆灭,这期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隋猛:“……”
隋猛长叹一声,仰天抒情:“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
楼心月:“……”
楼心月已经眯起眼睛,开始舔后牙槽了。
王尚章:“花无缺老祖,请讲故事!别卖关子!”
隋猛:“想当初,我移花楼有两位楼主……”
楼心月:“怜星?”
我:“邀月?”
钱青青、宁萌、王尚章:“???”
隋猛:“两位仙尊这都知道?!可以啊!因为楼主是兄弟俩……”
楼心月一股刚睡醒,强睁眼的模样,挑着眉毛,强抬眼皮,咽了口唾沫,问道:“兄·弟·俩?!”
隋猛:“昂!就因为这名字太娘气,对外一个管自己叫北乔峰,另一个管自己叫南慕容!所以两位仙尊居然知道前楼主的真名,实在令花无缺佩服佩服!”
我:“……”
不行了。
我真不行了。
我有点儿呼吸不上来……
我:“大佬,请继续!”
“大佬不敢当,往事不堪回首……说起来,当时我们移花楼的两位楼主都是情种,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
我不假思索道:“燕南天。”
楼心月有不同意见,抬头道:“我觉得,按这个名字走向,可能是阿朱。”
钱青青:“呃……那个,大掌门,大老板,你们俩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现在是猜名字的游戏么?”
隋猛摇头道:“是静楼的芷瑶。”
两旁仙剑,风驰电掣。
桃木枝下很安静。
身下还有苍茫云海。
钱青青:“移花楼覆灭和芷瑶……有关系?”
隋猛点头道:“当时芷瑶不过是初入乘霄的静楼弟子。性子有些怯懦,说话很温吞,她师父想要锻炼她,常把一些活交给她来办。当时三十六岛上,芷瑶小有名气。隔三差五就能听见道友们谈起,说‘静楼那个乘霄大士,又快急哭了……已经哭了,到我这里还抹眼泪呢……她就不是这块料,总让她对外交流干什么……’”
隋猛看着蓝天白云,碧海青山。
在笑。
“反正,当时我们两个楼主算是被芷瑶迷得神魂颠倒。每次芷瑶过来办差,兄弟俩都笑脸相迎,嘘寒问暖。”
隋猛说到这里,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静楼前掌门芷瑶,我是觉得有点儿木讷,每次都是慌慌张张的来,战战兢兢的走。一点儿也不稳当!可不是后面那个长袖善舞的静楼楼主芷瑶。”
说完。
重新抱着猴头,直起腰,叹了一声。
“后来……芷瑶若是受了委屈,或者躲她师父的骂,也会在移花楼坐一坐。再后来……静楼出了事。钟离台死在南疆。”
我:“……”
“世事难料,许多事,好像就是上天注定的。你没做错什么,但偏偏就惹来了杀身之祸。”隋猛摇了摇头,“静楼招了个标。关于治疗根骨污染的。前楼主因为芷瑶,所以对静楼的事格外上心。当时我在外地做事,听说两位楼主,基于斗转星移神功,真的改出来一个灵根移植的法门,甫一问世,便引来多方关注,震惊寰宇!”
宁萌:“然后呢……”
隋猛道:“没了。移花楼没了。一夜之间,一百三十人都没了。就剩我和你师父。我们师徒俩,这么多年隐姓埋名,仍留在蓬莱,主要是想查清当年发生了什么。”
楼心月:“查出来的结果呢?”
……
原本看守玄雷海市天牢的李河告假。
所以今天只剩沈帆一个。
玄雷海市,本是立派祖师所设,藏于忘尘峰内,八千坪下,关押历代罪人之地。
如今这牢里只有墨仪。
听说以前这玄雷海市里,关押了数千人。
九月时,前罪掌门芷瑶领走了所有天字牢的犯人,听说是炼了七情丹。
所以,沈牢监很轻松。
已经轻松了四个多月。
今天忙。
突然开始忙的。
上面急急忙忙下来,据说长老蒋卫,让他把芷瑶领走的罪人名单整理好交上去。
时间紧,任务重。
沈牢监,大致清点了一遍记录,随后又本着小心行事,看了一遍近百年的记录。
不看不知道,事情还不小!
前罪掌门芷瑶,在一百年间,前后私放人犯一百三十二人!
还有杜元浩。
当初也是几次三番下狱,又数次被她私自放出去。
再后来。
除了杜元浩外。
此一百三十二人,皆为玄元长老捕获,于八十年前斩于八千坪上,洪明长老亲领芷瑶监斩,以正视听。
嗯……
是有这么个时候。
那一阵芷瑶掌门气色很差,很虚弱,想来应该是洪明长老对她的罪行加以惩治!
那就没错了。
人呢,都能对上。
对不上的,往芷瑶身上推就好了!
沈牢监扭头看着监牢里浑身伤痕累累,已无人模样的墨仪道:“我且出去一趟,墨仪师侄,可不要乱动,否则……”
“干什么呢!还不上来!几个长老都等急了!”玄雷海市上面一个人急道。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