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我轻轻推开房门,发现宫远徵仍静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清冷的月色为他镀上一层银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听到声响,他立即起身,目光却闪烁不定:怎么不多穿点...
我仰头望向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阿徵,可你方才只给我准备了这件寝衣。我的衣裳都是西域式样,未免...太过惹眼了些。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每次穿着出门,那些侍卫丫鬟的目光总黏在我身上,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总觉得他们在背后议论我。
庭院里一时静默,只听得见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阿徵,我忽然拽住他的衣袖,声音软了几分,你给我置办些中原的衣裳可好?
宫远徵眉头微蹙,拉着我回屋插上门闩:确实...不太像话。明日我差人去采买,你喜欢什么颜色?
不要别人挑!我晃着他的手臂,语调不自觉地带上撒娇的意味,我要你亲自帮我选。红色最衬我,若是天青色也好...答应我嘛!
他被我晃得无奈,终是妥协:好,都依你。
我忽然环住宫远徵的腰身,将脸埋在他胸前轻蹭:阿徵,我困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撒娇意味,可躺下又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可好?
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躺下,锦被下我悄悄贴近他的身躯。指尖轻抚过他额间精致的抹额,故意用天真的语气问道:阿徵,这个...话音未落,我猛地将抹额扯下。
宫远徵瞬间涨红了脸,慌乱地抓住我的手腕:瑶瑶!你...这个抹额的意思你难道不知?
我歪着头,装作不解:什么意思呀?
这抹额...他声音发紧,只有成亲后才能取下,只有...只有妻子才能碰的。
我眯起眼睛,突然凑近他的脸:哦?那我是不能碰咯?指尖轻点他的鼻尖,还是说...你不想娶我,打算娶别人?
不是!他急得一把扣住我的腰,声音都变了调,我是说...我们还没成亲,这样不合规矩...
我轻笑出声,故意把玩着手中的抹额:那...阿徵是想现在就成亲?
我指尖缠绕着那抹额的金线,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阿徵脸这么红...莫非是在想些不能描述的事?感受到他骤然绷紧的腰腹,我故意用抹额轻扫过他发烫的耳垂,还是说...你连洞房花烛要怎么过都想好了?
瑶瑶...他的声音已然暗哑,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