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知瑜闻言面露疑惑，追问道：
“怎么说？” 随后，田雯雯就把小蕊流落赌场接待的经历大概说了下。 小蕊是个人才，当初在虞城区地下赌场，她是主动向陈博兜售陪侍服务的。 后来赌场的幕后老板雄爷落难，小蕊更是用螺丝刀搅烂对方的花菊。 凌知瑜没想到小蕊还有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心中暗暗佩服陈博识人用人的眼光。 “陈总慧眼识珠，一般人确实做不到。” 王婷紧跟着附和道： “是啊，雯雯也是被老板发掘过来的，之前是4s店卖车的销冠，后来因为一些事情……” 凌知瑜发现田雯雯和她是同一类人，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看着面前两个年轻小姑娘，凌知瑜感觉自己比她们大了好几岁，心中不免有些吃味： “原来咱们陈总真是个伯乐，这大半年发现了很多千里马…” ... 陈博没有跟过去，他进入办公大楼发现前台还在值班。 前台小妹妹看到陈博来了，急忙起身问好： “老板晚上好。” 晚上值班是有加班费的，陈博看到小姑娘正在冲泡一种类似咖啡的东西。 “你喝的是咖啡吗？” “不是，这是进口蛋白代餐粉，喝了有饱腹感，有减肥的效果。” “是吗？价格怎么样？” “价格还行，折算下来5块钱一袋。” 陈博打量起前台小妹，狐疑道： “哦，你是本地人？” 前台小妹面露惊讶： “是的，老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陈博很想说一般打工妹不会喝进口的，都是有一定经济条件的人才会选择进口货。 “我是猜的，你喝的蛋白粉是从哪里买的？” 前台小妹眼前一亮，以为陈博也想喝看看，于是从抽屉里取出一盒递给陈博。 “这个牌子是从澳洲代购回来的，国内没有专卖店，老板你如果需要我可以让掮客帮忙给你带两盒。” 陈博从盒子里取出一条，笑着说： “谢了，我拿一条回去喝看看。” 说罢，陈博拿着代餐粉走向电梯，一路回到他的办公室。 他看着手里的代餐粉，在网上搜索代餐粉的内容。 这玩意对减肥的女性用户有一定吸引力，或者可以放到直播间售卖。 如果卖的好，或许可以自产自销，只不过需要验证一下效果和受众群体。 参观结束，一行人来到陈博的办公室。 “凌总，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建议和意见呢？” 凌知瑜抿嘴一笑，坐到陈博对面： “我没有建议，反而感觉自己落伍了，跟不上时代的潮流。” “所以啊，格局和眼界必须要打开，有时候风口就在面前，抓住就能成事。” 陈博的这番话众人听后很以为然，凌知瑜点了点头道： “是的，你是第一次吃螃蟹的人。” “不不不，直播带货去年就有了，只不过没有大面积推广开来，真正爆火的时间节点还没到。” “那什么节点才会爆火呢？” 陈博不知道自己做的会不会发生连锁反应，提前加速行业大爆发。 他略微思索，给出一个大概的猜测： “快的话可能明年就会百花齐放，遍地直播。” “那我接下来也要补充下互联网这块短板。” 说罢，凌知瑜岔开话题： “陈总，目前你和沈总的投资的钱已经顺利到位，研发团队重新动起来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向前推进。” “具体的管理我不会参与，如果遇到搞不定的问题再找我。” “我明白，这次过来我打算跟你敲定下一步仿制药的选品规划。” 凌知瑜让秘书递上计划书，尽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显得平稳点： “如今是2017年3月份，药监总局前段时间刚刚放出第一批参比制剂目录，行业里大多数人还在观望，不敢贸然砸钱做bE试验。” 陈博拿起计划书，翻看起来： “你继续说。” 凌知瑜昨夜反复修改这份选品规划，包括预算和试验周期，以及风险预案。 眼下拿到陈博面前，她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两人虽然发生了关系，但并不代表陈博愿意提前投资，生怕被陈博直接当场否决。 “我的计划是优先推荐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这个品种在国内的竞品比较少，多渠道销售，利润空间相对稳定。” “另外，我们可以同步启动瑞舒伐他汀钙片，是一枚投入到慢病种类的试金石。” “再搭配阿法骨化醇片，这也是可以申请豁免bE的，投入低周期短，医用缺口大，上市后可以用来稳住日常现金流。” “最后还有一款替诺福韦，我们暂时只做前期阶段市场调研，它对原料和试验要求比较高，现阶段不做研发投入。” 说到这里，凌知瑜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陈博的神情。 陈博一页页慢慢翻看着选品规划书，他翻页的节奏很慢，等待期间，对凌知瑜来说格外煎熬。 当看完整个计划书，陈博这才放下文件，看向凌知瑜微微颔首，笑着说： “虽然我是门外汉，但是从你的调研和分析上看，选品规划是没问题的。” 听到陈博的这句认可，凌知瑜紧绷的神情悄悄放松了一些，原本悬在胸口的石头落下大半。 她眼底掠过一丝释然，轻轻呼出一口气，正准备向陈博阐明下一步研发投入的时间节点。 陈博点燃一支香烟，缓缓开口，抛出新的方向： “医药研发主要还是以医院和药店为主，赚的是稳定的渠道红利。” 他话锋一转，接着道： “我这边也有一个想法，你可以单独注册一家食品子公司，尝试做看看代餐粉项目。” 凌知瑜微微一怔，看向陈博的眼神露出诧异之色： “代餐粉？” “是的。” 陈博说着，将代餐粉拿给凌知瑜： “拿回去化验一下，仿制起来肯定比药物容易。” 凌知瑜拿起代餐粉，查看配料表： “我知道这种代餐粉，它属于食品大类，生产没问题，不需要前置审批文件。” “那你觉得是找代工，还是自产自销比较合适？” ... 与此同时，江城一家私房餐厅包厢内，孙德发看向面前戴着官腔的男子赔着笑道： “邵主任，上面搞的联合调查组是查什么的？” 坐在主宾位的是江城市经信委副主任邵建，主要分管整车资质、推荐目录申报、生产核查、现场验车、下线核验、上报材料等。 邵建放下酒杯，不动声色道： “你是从哪里收到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