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坐车没什么讲究,没有商业上的以什么什么为尊的说法。
徐之民先下车,后面是黎安安,最后是抱着屿宝的夏清优。
顾庭舟从夏清优怀里接过屿宝,一巴掌拍在儿子的屁股上。
对着夏清优很是恭敬的道歉:“舅妈,这小子那么重,让您受累了。”
“哪有,屿宝一点也不重,我很喜欢。”
屿宝配合的伸出手要抱,他爸爸太讨人厌了。
徐之民先一步接过屿宝,让他骑到脖子上,就像抱小时候的安安一样。
“舅舅,您也太宠他了。”顾庭舟无奈的摆摆头,他儿子还朝他做了个鬼脸。
“庭舟啊,小孩子就是要宠,他妈妈从小就是在舅舅的背上长大的。”徐之民笑呵呵的先一步进门。
夏清优担忧的上前,在后面把着,这家伙还以为自己是年轻的时候呢,万一摔着了不得了,
顾庭舟和黎安安就这样落在了后头。
俩人之间没有什么话题,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就这么不痛不痒的提了几句家里一切安好啥的。
“你,不热吗?”黎安安脑子一抽就问了。
顾庭舟的脸抽动了零点一二秒,优雅的理了理衣袖,壕无人性的说:“私人订制,甚至还防晒。”
呵呵,黎安安尬笑了两声,这天是聊不下去了,好在很快就走到了。
黎安安见先到的舅舅站在榕树底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上前一步,拍了拍舅舅的肩。
徐之民笑呵呵的拉过安安,将她按在秋千上,这还是他做的。
“老榕树竟然焕发新生了,原本我以为它已经要死了,好几年没有长新叶了,没想到啊,现在比从前还茂密了。”
“是啊,舅舅,我也没想到,感觉前段时间还死气沉沉的呢!”
“你爷爷曾经说过,咱们家这棵榕树啊,有神缘,听说如果有人愿意以灵魂做为养分滋养它,将会实现一个愿望。”
黎安安笑了一下,哪有那么扯的事儿啊,徐之民也不以为意,本就是个以讹传讹,听听就罢。
“舅姥爷,妈妈,你们快进来呀,吃饭了。”
徐之民笑着回应屿宝,拉起侄女,一起进了屋里。
这一桌确实是费心了,徐之民和夏清优常年生活在榕城,胃已经被调教的清淡了。
桌上多的是清蒸类的海鲜,小炒,两道京城特色卤煮和羊肉。
顾庭舟给舅舅舅妈和自己倒了红酒,给黎安安倒了玫瑰酒。
“爸爸,我也要。”屿宝等了半天也不见爸爸给自己倒,忍不住催促了。
“小孩子家家,自己找刘妈要饮料去。”
小屿宝冲着爸爸做了个鬼脸,嘴里嘟嘟囔囔的小气鬼,身体倒是很诚实的爬下凳子,去找饮料了。
“不管小鬼头了,舅舅舅妈,欢迎你们回京城。”顾庭舟举起酒杯敬二老。
“好好好。”徐之民笑呵呵的和顾庭舟干了一杯。
一杯过后似是呛到了,不停地咳。
黎安安心急的不得了,难道现在就已经,她感觉浑身冰凉,不敢深想下去。
夏清优倒是见怪不怪了,熟练的给自家丈夫顺气。
徐之民缓过来后,拍了拍黎安安的手,表示舅舅没事,就是喝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