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方晡猛然推开齐项扬，还让他不受控制的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突然而来的抗拒，让齐项扬愣了愣，随后绽放出一个笑容，言辞间带着对方晡的调笑，一如当年一样没个正形。

“怎么了？不想我就不想我，怎么还带推人的？还想着多抱会儿呢……”

“齐项扬，我们已经分手了。”

开口打断齐项扬的话，方晡的声音里难掩酸涩。

听到方晡这么说，原本靠近他的齐项扬停下了步子，眼中神色不明，良久才用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方晡。

“那你后悔吗？”

“什…什么？”

“当年丢下我，后悔吗？”

“我……”

方晡喉间一哽，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年的事，是他对不起齐项扬，当年的那个选择，也都是迫不得已，所以在国外的五年，方晡说不出的煎熬。

见方晡没有回答，齐项扬朝他又靠近些，伸出手扶住方晡的肩膀，让方晡跟自己对视着。

“那我换个问题，你还喜欢我吗？”

跟那次在车上的问题雷同，只是少了后面的问题，方晡不由得回想自己当初的回答。

都过去了。

方晡记得自己是这么回答的，现在想想，原来有些事情，不是想过去就过去的，一个问题被同一个人询问了两遍，这次，方晡不想再演示自己真实的想法，可是…这个人已经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