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晌，他才慢慢地活动着僵硬的四肢，别扭地转过头，虚弱的声音夹带着没好气的意味，“看着徒弟掉地上起不来都不知道扶一下，有你这么当人师父的吗？”

暗中观察的系统表示呵呵，少年，对付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你傲娇是没用的，对她来说，你就是个拖油瓶，要不是你还有用，估计第一个要弄死你的就是她。

果然，顾言双手抱臂，冷冷地望着他，“刚离开几天就给人添麻烦，早知道你是这样不省心的徒弟，老子一开始就应该弄死你。”

好歹这半年里也教了他那么多东西，结果没想到竟然栽在了司徒隐和楚月这两个辣鸡手上，她告诉他的那些手段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真是神助攻和主角光环都带不起来的傻白甜。

系统在暗中咆哮，主人拜托你醒醒吧，人家是要当武林盟主走武林正道的人，跟你的发展路线不一样啊，要是这孩子真让你教黑化了他们才真要下辈子见了。

“……”

这半年的时间下来，夜白曦显然也早就习惯了顾言说话的方式，本来也没指望她能扶自己，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闷着声说道，“我知道，我给你丢脸了。”

如果换做是她碰到这种情况，一定不会像他这么狼狈。

“你知道就好。”顾言毫不客气地表达自己的不满，“我不是都留了信，跟你说你已经出师了吗，你跑来招惹逍遥派的人做什么？嫌自己命长吗？”

妈的，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老子一番辛苦白费不说，还得换个世界到处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