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顿住脚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我把自己的剑和功法都给你了，这还不够吗？”

“……”

系统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这人简直是没有下限。

看着少年僵着表情的呆萌模样，顾言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毫不走心地安慰道，“加油，我很看好你哦，要相信自己。”身上的主角光环。

“……”哪来的信心啊！

顾言当然知道他的想法，弯了弯唇角，没再说什么径自往外走。

系统：“……”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摆出那种不抱任何期待的表情吗？

赫连城看到顾言出来，身后还跟了个人，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丫头，你后面的小尾巴哪来的？”

少年听到小尾巴三个字，眼皮狠狠地跳了跳，你才是小尾巴，你全家都是小尾巴！

“捡来的。”顾言一脸淡定，丝毫没有之前差点淹死人家又中途截胡的心虚。

“……”能申请逐出师门吗？

顾言看着赫连城皱了皱眉，“你怎么还没走？”

“……”赫连城嘴角抽了抽，随即讪笑道，“我这不是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嘛，再说了，丫头你不是还要靠着我上位，我怎么能先走呢，你说是不是？”

顾言不置可否地撇嘴，“我现在杀了你一样能上位。”

赫连城脸上的笑容一僵，还没开口，就见一旁的少年抱着软剑上前，声音中夹带着一丝莫名的幸灾乐祸，“师父，这位大叔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