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为何?”
“这是为了你好,要是这点毒都承受不住,在我身边,保不准哪天就七窍流血,口吐白沫,一命呜呼了。”
“只要是姑娘双手奉上,别说一碗鹤顶红,哪怕一坛,在下也一饮而尽。”
“哼,贫嘴!”
“炎钧,跟她废什么话!”洛轻雪在身后大声吼道,“来者不善,你刚才说的,不管遇到什么都由你来摆平。”
“别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觉得应该先对她了解一番。”炎钧并没有回头,不过身后三人听到这一句顿觉不妙,此时他们觉得前方站着的已不是什么仙家弟子,俨然登徒浪子一个。
“姑娘,生得这么美,何必要练这些阴毒的招数?”炎钧笑问道。
“为了收拾你们这些臭男人!”
“那这浓妆淡抹,又是为何?”
“不把人引来,如何收拾呢?”女子咬牙切齿地说道,面色竟有些微怒。
“看来姑娘你对男人的怨气不小,可有故事?”
“既然知道,就少问几句,别找不自在!”
见两人对视了很久,气氛始终很是焦灼,像随时会再动手一般,雨蝶走上前去,轻声说道:“这位姑娘,我们路过此地,无意冒犯,若只是一场误会,还请放我们过去。”
女子看着雨蝶,长叹了一口气:“唉,中原就是有太多像你这样柔弱的女子,才会让那些臭男人不知好歹。”
“看来,恨的不是所有男人,而是中原的,”炎钧道,“怪不得不远千里,从南疆跑到关中,看来这故事非同一般,定是缠绵纠葛。”
突然,一股风声传到耳旁,竟是女子抽出挂在腰上的藤鞭,使劲挥来。虽然炎钧十分敏锐,立刻伸手将鞭子牢牢抓住,不过那藤鞭却冒出阵阵绿光,如灵蛇一般自己游动起来,其上似乎还有星星点点的荧光闪烁,将他的四根手指越勒越紧。炎钧也毫不示弱,短暂的聚目凝神之后,被缠着的右手泛起红焰。女子见势不妙,手臂一挥,鞭子突然又变得光滑无比,让人想抓也抓不住,只能目送它回到主人身边。
“以后说话小心点,早晚有一天,舌头会被割下来。”
“割下来太可惜了,我的舌头就长在这里,你有用处,随时来借。”
“你!”女子怒目圆睁,可无奈深感面前之人,修为深不可测,只能再度叹息一声,“提醒你们一句,前面封路了,过不了。”
“这是为何?”雨蝶问道。
“前方的陵墓出了事。”
“陵墓?前方是骊山一带,你所说的陵墓,莫非是秦始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