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七出神间已经不知不觉的干掉剩下的几人,他大口喘着气,仿佛杀红了眼般的愣在原地,那刀削的侧脸上沾着血迹,正顺着白皙的脸滴落在白衣上,渗入衣衫,压抑着他那颗心脏。
这一段时间,世界静悄悄的,过往的风沙都放慢了脚步,这时,冷七怀里的狐狸动了动,抽身离去冷七的怀抱,原本被捂热的怀抱一下子空落落的,冷七眼眸遍布寒冰,拍了拍身子傲慢的起身。
回头,必须得问问卿无殇,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冷七并没有返回,只是掠着一袭寒风风尘仆仆的来到集市,呆坐大半个时辰她这才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叹息一声:“花连城,跟了这么久还偷偷摸摸。”
冷七话语刚落,眼前便有一位黑衣男子当众下跪,微欠身子,虽然带着面罩,但冷七还是感觉到花连城僵硬的脸下面的自责:啧!好一朵美丽的白脸花!
冷七也习惯了,理都不理花连城,径直的走了集市的另一头,而花连城还是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谁也不知道花连城满目血丝是为什么,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恨什么,只可惜他死了,哭不出来,自然也笑不出来,满目怒气,满腔怨气都无处发泄,可刚流露出一点就迅速被压了下去吞回肚子。就像你满胃恶心,呕吐物提到嗓子眼后又狠命噎下去的感觉。
“呸!让他死去吧!这骗子天天装残骗大伙钱粮!打死他!”
前面走则是邢台,听说是当街惩罚那些罪孽深重的人,围观者有很多,有可怜的,有愤恨的。
冷七眼尖逮着一个妇女,上前询问着:“你好姐姐,我受伤了,正想问问这边路怎么走,可是不敢走,前面发生什么了?”
那妇女一脸沉重的模样突然和蔼起来,上下打量一下冷七,笑眯眯的对着冷七说:“新来的吧!小弟弟可要小心,这边恶霸很多,不过你来的真掐点,这不,大伙都在看恶霸怎么死的呢,你还不知道吧?那恶霸谁能想到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