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衍忍不住又搂紧了战茶的脖子，粉唇在战茶的侧脸上吻了一下，然后把脑袋埋进战茶的颈窝里。

战茶愣住了，“你……你在干嘛？”

“在感谢你啊。”尘衍抬起头对战茶笑着说。

这是战茶第一次看见尘衍笑，忍不住又惊奇了一把，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按住尘衍的脑袋，把他按在一旁乖乖躺着。

“好好睡觉。”战茶自己背着他侧躺着，装作睡觉的样子。

尘衍小孩也不生气，自己乖巧应了一声，给自己盖好被子闭上眼。

可以留在她身边了呢。

开森得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战茶摸了一下刚刚尘衍吻她的地方，感觉十分奇异，不过并不是脑神经上的奇异，而是想法上的奇异。

所以……她又没教过他，他是怎么知道吻别人的？难道是无师自通吗？

十大未解之谜。

三天后。

战茶赶在拜师大会之前把尘衍带去了人类们之中，那些人看见战茶来了都十分惊奇，叽叽喳喳地讨论她怎么会来，莫度盯着战茶的目光从未移开过。

“我只离开一下下，好不好？”战茶弯下腰叮嘱尘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