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绾绾和白常翎从萧忆的喜宴回来,已经是月正中天,清辉月色将树影笼成一幅水墨画,夏夜微凉。
二人手牵手,当做消食的走回去,月色下二人的影子几乎缠在了一起。
酒儿的事已经解决了。
只是解决的办法有点损。
那四只手偷盗成瘾,行事阴损,无论贫困富贵他都偷,连女人孩子都偷了卖钱,所以,这一抓注定是判死刑。
而白常翎竟然从大牢里将他救了出来,然后交给了刀子匠阉割了送进宫。
慕容云看见他的第一眼直接吓得喷了饭,差点就过去,这一问之下,他才知道是白常翎做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去狎妓的事也藏不住了,这小把柄抓在白常翎的手里,以白常翎的性子一定会大做文章。
慕容云不安了几天,又听见探子来报白常翎时不时的向坊市里走几趟,却一直按耐着没动静。
慕容云生怕他真的和汪绾绾学着出书,将丑事抖搂出去,狠心之下,他都找好刺客去暗杀他。
可南俞那头又时不时的闹出几场祸乱,若一旦开战,还得指望他领兵出战。
慕容云只觉得头疼。
等了几日,白常翎只递了一个折子,说是府里缺个管家,他这个人向来念旧,想要旧部折洇来府里当管家。
慕容云以为他会要求点别的什么,却不曾想只要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厂卫,他委实不解他的做法,犹豫了几天,只回了一句,此人不可留京。
白常翎接到内侍口谕时,他的嘴角划开了一个邪肆的弧度,慕容云能做如此让步,折洇的命算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