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人附和道:“我的天,兽人唉!原始森林的人见光死,她脸皮真的是厚!居然还拒绝做值日?”
湿冷的水从头顶渗入衣裳,刺骨的寒意让安晓酒心都为之一颤。虽然她知道这只是记忆传输,但是真实的痛感还是毫无保留的让她感受到了。
还有很多类似的记忆,每一幕都让人心疼的无法呼吸。安晓酒无法想象原主是怎么度过这些年的,是什么支持了她整整三年,知道最后被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录取,选择了轻生。
很心疼,如果能她能遇到原主,一定要紧紧拥抱,告诉她:人间不值得,但是她值得人间的所有美好。
酒酒,你不能过度沉溺原主的记忆,带着情绪做任务会走偏锋的。阿某看着异常痛苦的安晓酒有些担忧,说事实,宿主与界面原主有很多相同之处。所有它也更担心,每次完成任务意味着下个界面更为困难。
安晓酒努力平息怒火,是的,她不能带情绪做任务。界面一旦崩塌,她连阿某都会被惩罚。既然原主痛苦,那就让她代替,重新洗牌人生,有何不可?
“安啦,我会注意的。不过这是什么狗屎地方哦?”
安晓酒挣脱束缚,从冰冷的地板爬起来。从包里拿出手机照亮,灯光一打,惨白的脸浮现在面前。
“啊啊啊啊!”
切,都是一抹冤魂了,居然还怕鬼,笑死本机器了!
妈耶!大卫的头就和自己查了那么三公分,白色的石膏在灯光下泛着蓝光。
向后退了几步,安晓酒稳下心神。看了看手机,已经八点多了,十一月的天暗沉的厉害。
两边门都被上了锁,安晓酒搬起凳子放窗口,小细腿一跨,终于逃脱了恐怖美术室。
按照原主的记忆跑向校门口,她有些好奇原主的脸了,到底是什么样的面孔被大家怎么欺负,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