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冬拧开了保温杯,向纪小龙递去,朝他眨眼一笑:“嘻嘻,看来,这沐老师对你这个学生很自豪啊,还抽几分钟课堂时间来夸你。”
纪小龙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里面的温牛奶,苦笑道:“我也有点苦恼啊,不过都已经习惯了。”
念冬收回保温瓶。
见纪小龙唇角残留一点奶色液体,念冬悄悄地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
隨即,抬起手儿,轻轻捻著他的下巴,拨著他的脸看向自己。
被她突然掐住下巴,对上她那近在咫尺的似水大眼睛,纪小龙一时带著几分慌张。
他下意识开口:“干、干嘛?现在这大庭广眾的,你该不会想强吻……”
“呵呵。”
念冬笑出声了,用纸轻轻擦了擦他唇角的奶渍,俏声取笑道:“怪不得你小姨笑话你不会喝奶,就连喝口牛奶都弄脏嘴。”
她玩笑道,“看来,以后得给你准备个奶嘴了。”
纪小龙有些尷尬,一时陷入沉默:“……”
念冬没再取笑她,放下纸巾,望了一眼其他同学,好奇问道:“誒,看你们班的同学反应这么激烈,似乎都不太喜欢联欢晚会。”
这时,柳挽妍已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苦笑著接话道:
“谁说不是呢,我还记得去年五四晚会的时候,我们班有抽到一个节目,因为没有人自愿演出,最后决定全班上台朗诵滕王阁序,还不整齐,演出得了个倒数第一。”
“別的学院都是学生文艺演出,我们是全班出糗,算是全校独一份了。”
“可惜,我还记得那时候纪小龙……”
柳挽妍望了纪小龙一眼,话语戛然而止。
果不其然,念冬好奇地问:“他怎么了?”
柳挽妍惋惜的说:“去年晚会期间,他生病了,请了两天的病假,完整错过了晚会。其实,除了我们班,其他节目都挺精彩的。”
一听这话,纪小龙心虚地单手捂脸,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心虚反应,念冬隱隱猜到了什么。
隨后,念冬好笑的压低声音道:“我看並不是生病,而是为了躲过出糗,故意说自己生病,他最精了。”
纪小龙轻咳了一声,大方承认说:“好了好了,黑歷史就此揭过吧。”
念冬撅著唇看著他侧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身为团支书的陈洇茹,此刻拿著沐清语留下的报名册,大声询问:“有哪位同学要自愿报名参加的吗?”
班里的同学或是起身走出教室,或是低头不语,佯装根本没听到这话。
陈洇茹嘆了口气,加大声音再次询问:“有哪位同学要自愿报名吗??”
“如果没人报名,那我就点名安排了。”
偌大的教室里,此刻却无一人敢出声。
这时,一道好听的声音打破僵局。
“我。”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纪小龙下意识转过头看向身侧,想把站起来的念冬按下来,紧皱眉头压声道:
“我去!念冬你想干嘛?”
念冬轻轻挣脱他的手,朝他眨了眨右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她就走向讲台。
被同学当成空气的陈洇茹,看著向自己走来的念冬,她一时有些错愕,心里竟莫名升了几分感激。
“花、花寒柳同学,你想报名参加什么?”
念冬想了想,语出惊人的问:“看班里同学们都不太积极的样子,请问我能一个人报两个节目吗?”
一筹莫展的陈洇茹惊喜地道:“太好了!当然可以!”
听到这,纪小龙两眼发昏:???
这丫头又要搞什么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