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无可奉告。”

到了最后，他只能生硬地回复。

赫拉伯根见状笑而不语。

到了这个时候，两人的对谈基本上已经接近尾声。

卢泽想了想，开口问道：

“对于我相邻途径的那几位，你有什么提醒或者建议吗？”

他指的自然是永恒烈阳，风暴之主、亚当等诸位真神或者接近真神的存在。

“那我就给你一句忠告吧。”

老者直视他的眼睛，轻声开口，“小心【太阳】，直面【风暴】，以最大的觉悟面对【空想】。”

“...那对你呢？”

“对我？”

赫拉伯根哑然失笑，“至于面对我时，记得手下留情。”

说罢，祂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块黄铜制成的怀表，“啪”的按开盖子，看了一眼。

“哎哟，都快到四点钟了。”

赫拉伯根从长椅上起身，“时候不早了，我接下来还要去观赏一场南大陆土著的原生音乐会。难得有空闲时间降临地上，我可不想错过它，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

祂理了理大衣，重新系紧围巾端正礼帽，向卢泽微微点头致意，然后转身从容离开。

卢泽目送着祂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

贝克兰德，阿霍瓦郡，廷根市，佐特兰街36号。

这是一栋最近几年流行起来的三层建筑，从外形来看，似乎是经历过重建。底层有小门廊庇护，两侧是二层的高凸肚窗，窗框想细部有间隔墙和装饰柱头，支撑着细细的石梁，而在这之上则承接着第三层。

“哗啦啦...”

一辆没有标志的黑色马车停在街边，从里面走下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女。

他们走上台阶，迈过拐角，来到36号2层的黑色大门前。

大门旁边的竖直招牌上写着这样的文字：

“黑荆棘安保公司”。

没错，这里正是廷根市值夜者们的总部。

几人推门而入。

“欢迎回来。”

坐在前台的少女抬头看见他们，笑着说道，“今天的巡视还顺利吗？”

“还是老样子。”

为首一名男子回答道，“罗珊，队长呢？”

“弗莱他刚和主教开完会，这会儿在办公室。”

罗珊的气质变得沉稳了许多，微笑着回答道，“小心点哦，主教好像砍了我们的预算，他的心情不太好。”

“怎么这样啊...”

队伍里的一个年轻人不由哀叫一声，“我还想和他请假呢。”

三人就这样交流着，越过隔断，走进公司深处。

罗珊看着几人的背影，眼里渐渐闪过一丝怀念的意味。

“！”

片刻后，她像是感觉到了某道视线一样，突然回头。

然而；罗珊什么都没有看到，展现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个空旷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