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典礼之上,贏阴嫚微微对一旁的赵高招手。
赵高见此,连忙小步挪移而来,微微躬身。
便听到公主的声音传入耳中,“那名击筑之人是何时入宫的?”
贏阴嫚询问的同时,伸出纤纤细手,指点那名击筑老者。
听到公主唤自己前来,只是询问一名乐师的情况,让赵高也颇为诧异。
不过对於公主的询问,赵高自然是老实回答。
“启稟公主,那名乐者也是今日刚刚入宫。”
“此人名叫高渐离,乃是燕国有名的乐师,擅长击筑,陛下听闻其盛名,便將其请至咸阳,为陛下演奏击筑————”
赵高的声音在耳边迴荡,诉说著高渐离的情况。
“竟然真的是高渐离!”
贏阴嫚心中一惊。
没想到自己竟然猜对了,还真的是歷史著名人物。
隨后贏阴嫚的眉头又紧皱了起来,对於高渐离,开始思索著应对之策。
其实最简单的办法,便是挑选一个合適时机,拆穿他的计谋。
毕竟在歷史之中敢於刺杀始皇帝贏政之人,对於秦国,已经有了仇恨。
但是,贏阴嫚又换一个角度想,高渐离不过是一名乐师,他行刺始皇帝贏政,恐怕更多的是为自己的好友荆軻报仇。
心中思索著,贏阴嫚也已经有了解决之法。
对於歷史之中一些人物,贏阴嫚其实並非想要將他们直接斩杀。
毕竟后世一个伟人曾说过,做一些事情,首先要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若是什么都讲究一个字杀,恐怕什么都做不成。
歷史之中的秦国不正是如此吗?
焚书坑儒造就了秦国之暴名,却对於统治没有任何的作用,没有任何的好处。
贏阴嫚心中思索著,纤纤细手不由自主的在桌案之上轻轻敲击。
歷史之中的高渐离,曾刺杀过始皇帝贏政两次。
第一次因为为始皇帝贏政演奏筑的缘故,能够靠近始皇帝贏政,趁机拔出藏在身上的短刃。
然而却被始皇帝贏政轻易躲过去。
但即使如此,始皇帝贏政也未曾想要高渐离的性命。
又因为高渐离能够击筑的才能,故而始皇帝贏政便饶了他一命。
不过为防止其再次行刺杀之事,便熏瞎了他的双目。
但即使如此,高渐离仍然没有死心。
平日里虽然也同样为始皇帝贏政击筑,但暗地里却將自己手中的筑进行改造,往集中灌入沉重的铅。
第二次行刺,便是用自己的筑去击砸始皇帝贏政。
结果显而易见,而这一次,始皇帝贏政並没有再次饶恕过他。
回顾歷史可看出,高渐离的確是必杀之人,毕竟他想要行刺始皇帝贏政的决心非常大0
以至於始皇贏政给了他一次机会,他仍然做出相同的选择。
“敢问公主,是否有什么异样之处?”
一旁的赵高听到贏阴嫚询问高渐离之事,忍不住如此问道。
沉吟片刻,贏阴嫚回答道:“只是感到此人击筑颇为悦耳,故而关注一番。”
听到贏阴嫚如此说,赵高眼中的疑惑之色这才淡去。
此刻,朝堂之中典礼依旧持续进行,不过也进入了最为重要的环节,那便是始皇帝贏政询问这些东方大贤治国之策。
却见始皇帝贏政自秦王宝座之上站起身来,目光看向下方的眾人,缓缓问道:“如今秦国已实行郡县制,並用法家之道,在此之基础上,秦国未来该如何,不知诸位可否有想法,於此处畅所欲言!”
大殿之中的眾人闻言,皆露出思索之色,至於从东方邀请而来的诸多大贤之人,脸上同样露出疑惑之色。
不过也有几人,目光之中多有不忿。对於始皇帝严重的询问,似乎丝毫不在意,也並无思索之意。
不过此时眾人都不由自主的思索起来,自然没注意到他们的神色。
一旁的贏阴嫚听到始皇帝贏政之问,同时也忍不住思考起来。
其实如今的大秦並不像后世的诸多王朝,后世的诸多大一统王朝至少还有一个前辈可以参照,越往后面,可以参照的王朝就越来越多。
自己的试错成本就非常低。
但是大秦呢?
作为华夏歷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的封建帝制王朝,前无古人,自然没有所参照之人。
一切就像摸石头过河,只能一点一点的自己摸索与试错。
至於治国之理念、治国之方法,甚至包括各种制度,有之前人那继承而来的,但更多的是自己创造的。
比如像如今这般,始皇帝贏政求贤若渴的从东方邀请大贤之人,甚至包括多次使自己难堪的儒家之人,询问他们治国之策,不耻下问。
甚至是委以重任!
歷史之中又记载过几何?
史书的侧重点,似乎只局限於秦国的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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