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剑架了脖子的士兵只觉颈侧一疼,有热流涌出,不敢不说,连忙回:“王爷的确没来,”
“京兆王在做什么?”
这人摇头,“小人只是个探兵,不知王爷有何要务。”
“州牧崔呈呢?”
另一人见两位同伴颈侧血流如注,白着脸抢答,“小人知道,崔大人似乎是因为出兵一事,与王爷起了争执,王爷命人将崔大人控制关押了起来。”
“京兆王如今还在定州封地吗?”
“穆大人出兵时,王爷还在定州,如今小人就不知道了。”
既然这人这么上道,夏黎也省了功夫,见虞花凌转向另外两人,他的剑立即转向另外两人。
虞花凌又问:“营州三万兵马的将领是郑简,那贺璟呢?他在做什么?”
“贺大人带了十二万兵马,将李少师逼入了青龙山。”其中一人连忙回答,“不过在被逼入青龙山之前,李少师救出了险些落入贺大人手里的云御史。”
“云珩?”
“是。”
“除了云珩,另外两个呢?”虞花凌记得当初朝堂上决定,第一批派来营州,将贺璟、郑简押入京城的人还有柳瑜和王存。
另一人立即说,“这个小的知道,这二人刚踏入营州,便落在了贺大人手里,被关在了营州大牢里。只有云御史,察觉不对,逃脱了。后来贺大人和郑大人派人整个营州搜捕,在李少师踏入营州之前,找到了人,但却又恰巧被李少师救了。只不过李少师只带了五万幽州兵马,小的更多的便不知道了,只知道李少师带着兵马进了青龙山。”
虞花凌闻言意外了下,曾经她可是亲耳听到李安玉说派人杀云珩,她没从中阻拦,一是觉得云珩若是被他轻易杀了,也活不到如今,二是觉得,云珩对她,着实执拗,让李安玉给他一个警告也好,她对他无意,自然不希望他纠缠到非她不可。
倒是没想到,李安玉会在危机的情况下,反而救云珩。
在个人恩怨得失面前,怎敌得上国家大义?在大是大非面前,可见他的确当得起天子少师一职。
审问的差不多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剩下的,这几个小探兵也答不出来了。
夏黎问虞花凌,“县主,这几个人怎么办?绑了放在一旁?若是对方察觉探兵未归,怕是会提高警惕。”
“绑了放在一旁就是,提高警惕也不怕,他们总不能不吃不喝。”虞花凌用的便是特殊方式取胜,她摆摆手,“再有探兵,一律绑了,其余的不必管,做我们的事情就好,天亮之后,见分晓。”
夏黎应是。
五名探兵,自然闻到了这片山林的浓郁药味,方才也看到了一锅锅汤药倒入河里,他们不知这些草药只是麻痹人,只以为明熙县主果然如传言一般,过于狠辣,竟然往河里投毒,不顾百姓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