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公欣慰,“方才说到送你的家主令你没收,护卫和银两也送回了卢府,那南风呢?留下他了?”
“留下了。”
“如今他人呢?没察觉他跟在你身边?被你派出去了?”
“他跟在李安玉身边。”
卢公蹙眉,“我给你让他随身保护你的人,你却给了李安玉?”
“祖父既然将人给了我,怎么用,自然是我的事儿了。”虞花凌端起茶,抿了一口,“况且他是一个香饽饽,人人都想咬一口,身边自然不能离了高手保护,他身边的护卫月凉中了毒不能动用内力,我便将人暂且给了他用。”
“陇西李氏的六公子入京,带了自小跟随他的一批人,一个个忠心耿耿,身边怎么会缺人保护?少了一个高手保护,他又不是没有自保之力了。”卢公轻哼,“你就是有心护着他。”
“他的一半人手,都留在了我的县主府护院。”虞花凌觉得这老头绕来绕去,净说些没用的,“他是我的未婚夫,我护着她本就天经地义。”
卢公闻言挑眉,“认准他了?陇西李氏耗费心力培养的继承人,本想作为太皇太后跟前的登天梯,托着李家步步青云的,却被你抢了去,绝对不会罢休,这件事情不会有完,他就是个麻烦。”
“我从来不怕麻烦。”虞花凌放下茶盏,“至于是否认准……”
她顿了一下,“若无意外,大抵就是他了。”
卢公看着小孙女平静的脸,“清河崔氏从少室山归家的那位崔四公子,谏议大夫崔灼,与你是什么关系?”
“我师兄。”
“他对你,怕是不止是师兄这么简单吧?”卢公眼底泄出一丝精光,“若是选他,可比陇西这位赘婿,对你来说,有助益多了。”
“是对我有助益,还是范阳卢氏可以趁机与清河崔氏联姻,对家族有助益?”虞花凌毫不客气,“祖父,您死了这条心吧!即便我与李安玉不成,也不会为了家族助力而联姻,我的夫婿,只会是我喜欢的人。”
“行行行。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罢了,你如今是县主,又是监察司主,你的婚事儿,既然婚事自主,家里自然做不了你的主。”卢公摆手,“今晚你能留一晚,不是看在我派了你两个兄弟拦你的面子吧?是不是你本就打算归家暂留一晚?说吧!此去营州,是遇到什么困难了,需要家里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