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的人手,我带走一半。”虞花凌又说:“你选一个机灵的,能识得你家公子记号,且能有法子联络上他的人,跟在我身边,以便于到了营州后,我能第一时间找到你家公子。”
李福立即说:“离箫,他武功不弱,为人机敏,公子当初离京前往七峰山时,本来想带走他,但想到他适合留在京中帮公子打探消息,便将他留了下来,如今县主说的要求,他最适合。”
“行,就他。”虞花凌点头,“让他选一半人手,一个时辰后跟我走。”
李福应是,立即去了。
崔峥在户部忙了两日一夜,小小年纪,生生给自己熬出了一圈黑眼圈。
他不知虞花凌要离京,直到崔灼派人给他传信,问他是留在京中参加监察司的文武试,还是跟着县主离京外出前往营州,他才惊醒,恍然惊觉自己这两日竟然忙的忘了县主那边。
他立即将监察司与户部清点核查的活计暂且放下,匆匆回了县主府。
因为赶路赶得急,他骑马而回,身上都淋湿了。
他顾不得换衣服,匆匆找到了虞花凌的院子,此时虞花凌刚交待完事情,正在用晚饭。
见他来到,看他一眼,也才想起来忘了安排他,放下筷子,温声说:“先去换身衣裳,再来说话。”
崔峥见她似乎不急着走,点点头,转身去换衣裳。
片刻后,他换好了衣裳,虞花凌正在等着他,“还没吃饭吧?一起吃,吃完再说。”
崔峥颔首,压下心里的急躁,拿起筷子,快速用饭。
用完饭,虞花凌示意他说。
崔峥问:“县主,您要离京?”
“嗯,去营州。”
“四叔给我传话,我才知道您要离京。”崔峥问:“你不打算让我跟着您吗?”
“对不住,这两日没见你,忘了你。”虞花凌用帕子擦了擦手,看着他一身疲惫,对他道:“此回我离京,短则月余,多则数月也说不定。监察司的文武试会在我离京后照常进行,你若是跟我前去,怕是会错过文武试,赶不回来参加。你若是错过,便错过与人一争监察司副司主一职了。”
不等他开口,虞花凌又说:“而且,你已经两日一夜没合眼了。我离京会带着人急行军赶路,你怕是会受不住。”
“县主,从户部回来的路上,我想好了,跟您前去。”崔峥眉眼坚定,“跟着县主,能够增加历练,早两年时,我便一直想外出游历,奈何母亲死活不许,您不知,我十分羡慕臻弟,曾有幸在少室山陪四叔三年,如今既然有机会,我也不想错过。”
他顿了顿,“您方才说急行军赶路,是要带兵离京?总不能是清一色骑兵,我坐在马车上,缀在后方,能在车上补眠,待休息一夜,明日一早,我便可以骑马跟随了,定不会因我耽误县主行程。”
虞花凌倒是没意见,“这么说,副司主你不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