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
隨著惨叫,有人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尼玛屁屁的,不给存钱也就算了,还敢打老子金条的主意,我看你们都他妈的是活腻歪了。”
牛宏说话间,对准大堂值班经理的脚下扣动了扳机。
“啪……”
子弹紧贴著大堂值班经理的脚掌,射进了地板。
“扑通”一声。
大堂值班经理,再也顾不得多想,嚇得双膝著地,跪在了牛宏的面前。
“砰砰砰……”
就当牛宏转头看向內保队长之时,
大堂里再次响起了激烈的枪声。
牛宏心中冷冷一笑,心思一转,瞬间將射向自己的子弹全部收进了军火仓库,自己却毫髮无伤。
牛宏缓缓转过头,看向枪声响起的方向。
只见两个內保人员正端著步枪朝著他不停地扣动扳机。
时间不长,
两个弹匣里的子弹被清空。
牛宏却毫髮无伤。
“还有子弹吗,你们继续。”
牛宏似笑非笑地看著满脸惊恐的两个年轻的內保人员。
说话间,
一翻手掌,
两个內保人员射来的弹头雨点般哗哗地坠落在地。
大厅里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
全都惊呆了。
徒手接子弹,接的还不是一颗,而是两个弹匣里的所有子弹。
这一幕,令在场的所有人终生难忘。
內保队长李大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忙不迭地开口说:
“兄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饶你?可以,你去扇那个娘们二百个耳光,扇这个杂碎三百个耳光。少一个,老子废你一条腿。少两个,废你三条腿,少三个,老子要你的命。”
牛宏的声音未落,
只见那些还站著的內保人员,爭先恐后地跪在了地上。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压迫得令人难以呼吸。
“別打我,我给你存,我马上给你存,按最高的利率存。”
中年女职员发出一声尖叫,状若疯癲。
“给我存?想的美。尼玛屁屁的,老子的钱就是扔水里,也不会存到你们银行。”
牛宏说完,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大山,怒吼一声,
“你打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