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如水般流淌，映照出来者熟悉的面容。程老的独眼瞪得滚圆，干裂的嘴唇颤抖着挤出两个字："药...药婆？！"

从源界之门走出的老妇人拄着青木杖，满头银丝用一根枯藤随意挽起。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赫然是药王谷长老的制式装束。但最令人震惊的是，她的双眸中流转着与源界之门如出一辙的混沌光芒。

"好久不见啊，小程子。"老妇人笑眯眯地拍了拍程老肩膀，动作与当年在药王谷时一模一样，"胳膊长回来了？不错不错。"

苏婉的灵力不自觉地形成防御姿态："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你被玄冥子..."

"炼成了人丹？"药婆撇撇嘴，"那老东西炼化的不过是我留下的一具化身。"她转向半损毁的赵元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小胖子，你爹没跟你说清楚啊？"

机械赵元宝的光学镜剧烈闪烁："你认识...我父亲？"

"何止认识。"药婆轻抚源界之门上的太极图，"当年我们十二人一起发现青铜镜时，就猜到了星枢文明的存在。"她突然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心口处一个与星形烙印完全不同的金色符文，"这是"源"的印记，你父亲也有一个。"

秦战的断剑微微震颤："所以你们...？"

"我们选择了第三条路。"药婆的眼中金光大盛，"不成为"源"，也不创造新的"源"，而是...守护"源"的本真。"

随着她的话语，源界之门上的太极图突然旋转起来，门内景象逐渐清晰——那是一片浩瀚的星空，但与寻常宇宙不同，这里的星辰排列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阴阳鱼眼处各有一座青铜门。

"这才是真正的源界。"药婆轻声道，"星枢文明找到的只是阳门，他们穷尽万年想要破解的，不过是半幅图画。"

赵元宝的机械躯体突然发出警报："检测到高维能量接近！星枢文明本体正在降临！"

虚无的维度夹缝开始剧烈震颤，某种远超清除者的恐怖存在正从无数时间线同时向这里汇聚。药婆却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幸好老身早有准备。"

布包打开，里面竟是十二颗干瘪的种子，与文明火种一模一样！

"当年我们十二人各自带走一颗火种。"药婆快速将种子分给众人，"含在舌下，它能保护你们不被"源"同化。"

就在众人照做的瞬间，维度夹缝被整个撕裂！一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庞然大物降临了——它既是金属构造的星际要塞，又是血肉组成的活体器官，更是纯粹能量的集合体。这就是星枢文明的本体，一个同时存在于所有维度的超级存在。

【检测到叛变实验体】

【检测到源界污染】

【执行最终净化程序】

震耳欲聋的机械声响中，无数猩红触须从四面八方涌来。这些触须上长满了金属眼睛，每一只眼睛都在释放不同形式的毁灭性能量。

"现在！"药婆将青木杖重重顿在虚空，"以火种为引，以心印为凭，开真源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