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的乔子安像破布娃娃一般，由着人打理自己一头桀骜不羁的乱发，又用余光打量着匆匆进屋的乔泽煜：“他去哪了？”

给他做头发的人手一顿，歉意地说道：“抱歉，子安少爷……”

一把小刀比在他脖子上，乔子安不耐烦地说道：“你不知道小爷最讨厌听到的就是抱歉两个字？”

“我、我真的不知道。”

收回弹簧刀，搁在桌上，乔子安说道：“鬼鬼祟祟的，不会是又在外面闹绯闻吧。”

“把那套黑色的拿来。”乔泽煜吩咐一声。

临时改礼服虽然不算大事，但依旧让人意外了一下。

而当发现乔泽煜换下的衣服上沾了血迹，管家更是唬了一跳：“先生……您……”

乔泽煜沉着地看着她：“不要声张，子安走了没有？”

“还没有。”管家说道，“先生，要不要替您叫医生？”

“不必。”乔泽煜说道，“出去吧。”

按理说穿礼服都应该有人在旁协助，可乔泽煜却是直接把人都赶了出去，只一个人留房间里。

等乔子安不顾阻拦推开门，乔泽煜依然一身精神抖擞地穿好了礼服。

乔子安微眯起眼：“黑礼服？”

乔泽煜慢条斯理地理着袖口：“你很闲？”

乔子安依旧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他：“你昨晚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