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赤?”魏沾衣挑眉。
这个名字,这么好听!
拥有这么好听名字的人,真的只是个打铁匠?
“我也不知道啦,对啦,我还听过有人喊他什么白。娘为什么不亲自问问,爹爹会告诉你的。”九思说。
“你爹又不会说话,怎么告诉我?”她闭上眼睛,“说起来,你爹以前就是哑巴吗?”
“当然不是啦。”九思有些落寞,“以前爹爹会说话的,后来好像是感染了风寒,没来得及治疗,坏了嗓子,就成了哑巴。”
“爹爹的声音其实很好听,他以前经常给我讲故事。”
虽然他大部分都不记得了,但,印象中的他很温柔。
“原来如此。”魏沾衣说。
如果哑巴识字就好了。
她很想将名字写给他看,她的名字不叫李傻姐儿,而是叫魏沾衣,沾衣欲湿杏花雨的沾衣。
“所以,九思,你也姓凤了?”
“大概。”九思似乎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对了,你应该不识字?我来教你写你的名字怎么样?”魏沾衣兴致勃勃地抓起他的小手。
刚刚写完“九”字,便听到小院外面传来喧哗声。
似乎有人在吵嚷。
她脸色一变,穿着鞋子,披了衣裳走出去。
门外,站着三个男人。
一个大概四十来岁,常年干庄稼活,皮肤黝黑粗糙,又矮又壮,手里拿着铁锹,气势汹汹的。
另一个二十出头的样子,跟年纪大的长相差不多。
最小的一个,是那个骗九思去树林的高个熊孩子。
魏沾衣一瞧见他们三个,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护犊子的家长找上门来了!
“九思,你跟肥猫在屋子待着,千万不要出门。”她冷声说着,走到院子里。
“几位,来我家有何贵干?”
“就是你个小娘们欺负我家狗娃了?”矮壮汉子粗声粗气地问。
“欺负他?”魏沾衣冷着脸,“我怎么欺负他了?”
“说,她怎么欺负你了,爹给你做主。”矮壮汉子将狗娃推到跟前来,“一五一十地说。”
“她,她踢我,还掰我手指,还要掰断我的手。”狗娃看见她就哆嗦,壮着胆子说完。
“听到了没?你个骚娘们,敢掰断狗娃的手,看老子不教训你。”
魏沾衣抬起脸,脸上没有一点惧怕。
“这位武大郎先生。你在找上门来之前,为什么不问问你家狗娃做了什么?你家狗娃把我家九思骗到了有野兽出没的树林里。要不是及时问出来,九思可能已经出事了。”
“你不分青红皂白拿着铁锹来做什么?欺负我们家没有人?”
她直接将门打开,浑身散发着慑人的冰冷走到他们三个跟前,“你儿子先是做了缺德事,差点害了我家孩子的性命。我们没去找你们家熊孩子算账,你们还敢厚着脸皮找上门来!”
想起那三个挖心脏的穷凶极恶之徒,她便气得浑身发抖。
若不是有肥猫在,他们两个,都会死在那。
“到底谁给你们的勇气,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你们想干什么?想打人?来啊,我看你们敢不敢动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