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离开了商场,路上李凡一打了几个电话约了几个朋友,最后来到了一个装修灯光华丽的地方,“豪门盛宴”,若兰根本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地方,以为是李凡一来谈生意,就跟着进去了。
“欢迎光临!”一进门两排穿着紫色礼服的小姐一同鞠躬,李凡一微笑着逐一扫了一眼,接着就有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笑盈盈地走过来,“李哥,来了啊,已经准备好了,上楼吧!”
若兰跟着李凡一上了电梯,进了包厢,刚一进去,若兰就看见超级大的电视屏幕,里面播放着歌曲,一个人举着话筒唱歌,她才知道这是唱歌的地方啊,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八个人,四个男人都各自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女人都穿着短到不能再短的短裙。
“呦!李公子自己带妞来了。”中间一个黄色头发的男人说道,边说着边站起给李凡一让了中间的位置,很明显李凡一是他们的中心,李凡一笑着走了过去,若兰只好跟了过去。
“真土!”李凡一经过黄发男子旁边,黄头发男子一手遮住嘴巴对着李凡一耳朵说道。
“处女!”李凡一笑着同样用手遮住嘴巴对着黄头发的男子说道。两个人虽然做的是说悄悄话的姿势,但是声音却不小,大家听完李凡一的话都窃笑着,当然若兰也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若兰还是硬着头皮坐在了李凡一的旁边,暗暗想着再坚持下就好了。
就这样几个人开始唱歌,喝酒,若兰一直尴尬地坐在李凡一的旁边,几首歌过去几瓶酒下肚,几个男子对旁边的女子不再只是单手搂着,时不时的到女人脸上亲一口,有的还摸着女人的大腿,甚至手都快伸到了大腿的根部,还有的时不时摸女人的胸部一把,整个包厢内充斥着酒醉金迷的味道,若兰看的面红耳赤,干脆只盯着屏幕看,也一首歌没唱,只是坐着。
不一会一个穿着皮衣皮裤的男人做到若兰旁边,看起来不过和若东一样大,他把话筒递到若兰面前,“大嫂,唱一首呗!”若兰朝向他挥挥手,若兰转头看向李凡一,这个男人的女伴正坐在李凡一的腿上。
“李哥,咱两喝一个!”边说着一杯啤酒就下肚,李凡一也喝下了一杯。“李哥,丽姐可是天天盼着你来呢,这位是什么意思,你家老爷子给你找的结婚对象?就因为是处女?“女子看了看李凡一,见他并不反驳,继续说下去。
“丽姐当时跟你不也是吗?今天不叫丽姐过来可是不对劲,嫌弃丽姐家里条件不好在这里打工吗?你这位的出身你清楚吗?”这个女人瞟向莫若兰,若兰不知道这个女人接下来要说什么,自从转学过来,大家只知道他母亲去世了,父亲在外面打工并且已经再婚。
“他老爸可是在她妈活着的时候就出轨跟了个富婆,专门靠吃软饭养活的他们一家,这种家庭出来的人你也敢娶?你就不觉得她只看你的钱,丽姐对你可都是真心,我们都看在眼里,你不知道你这段时间没联系她,她……”女人继续说着,若兰早已经傻愣在那里,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李凡一也是错愕着看着这个女人,他没想到看起来简单的若兰居然家庭这么混乱,接着对着怀中的女人说了一句话,女人微笑着离开了李凡一,李凡一坐在了若兰的身旁。
李凡一一只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若兰转头看了看已经微醉的李凡一,她还在想女人刚才说的话,她怎么知道这么多,回头眼睛继续盯着屏幕,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突然李凡一转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来,干了这杯。”说着李凡一就把一杯啤酒灌进若兰的嘴里,若兰措手不及,大半杯被灌了下去,感觉鼻子里面都是啤酒,若兰一把推开李凡一,李凡一直勾勾看着若兰被啤酒润湿的衣服贴着胸部,若兰用手捂着嘴咳嗦了两声,李凡一眼神迷离继续朝若兰亲了过来,若兰一把推开李凡一迅速地站了起来,就往外跑了出去,李凡一被推个措手不及,撞到了后面男人手里面的酒,就都撒在了他的身上,李凡一顿时也非常狼狈。
“李哥,这嫂子性子还挺烈,镇不住啊!”一个男人说道,身后的大家大笑了起来,李凡一感到莫大的耻辱,在这个地方,所有女人都会看着他的钞票往怀里扑,李凡一说了句“不信了?”就跟着跑了出去。
若兰刚出包厢的门,就被后面的李凡一左手抓住了右胳膊,李凡一拉住若兰让她面向自己,接着把若兰推向包厢对面的墙上,右手拄在若兰耳边的墙上,“贱胚子,和你爸一样卑贱,你知道所有女人都争先恐后的想嫁给我,你还跑?”李凡一呼吸急促,接着就对着若兰狂吻起来,若兰用尽力气,一把推开李凡一,迅速跑到电梯口,李凡一没想到若兰力气这么大,被推了个趔趄,而且由于酒精作用缓了一下才站稳,抬头看见若兰已经下了电梯,并没有再追。
“叫丽丽过来!”李凡一对着站在门口的服务生说,之后进了包厢。
若兰下了电梯,狂奔出去,她脑袋里一片空白,她知道,从小她父亲出轨的标签一直就贴在自己的身上,所有人都认为她骨子里面流的是和父亲一样不检点的血液。在那个民风还很淳朴的县城,父亲出轨的事情已经成为大家茶余饭后最感兴趣的谈资,转学之后再也没有人提及此事,今天从李凡一口里面说出来,那个若兰自己都快忘了的多年一直压着她的石头重新又重了起来,让她呼吸困难,若兰抬头看了一下天空,深呼吸一下,天已经黑了,现在她的问题是从来没出过县城的她要快点想办法回去。
若兰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车站,买上了车票,又走着回到了姑姑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若兰终于看见姑姑家的大门,若兰终于松了口气,放慢了脚步,走到门口,发现一个人正蹲在门口,双手抱着头,仔细一看原来是玄宇。
“玄宇,你怎么在这里?”若兰吃惊地问道。
玄宇听见若兰的声音,立马站了起来,几个大步过来一把把若兰抱在怀里,若兰一米六的身高深深地埋在玄宇高大的身体内。
“你终于回来了。”若兰感到液体滴答地掉在脖子上,她已经身心俱疲了,这个拥抱让她感到既安全又温暖,若兰放松了身体,任由玄宇抱着,感觉全世界都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