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朝会,皇帝当众嘉奖云珩战功,赐黄金万两,加封太子太保。睿王站在群臣之首,面带微笑向云珩道贺,眼中却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四弟此番立下大功,为兄甚是欣慰。”睿王声音温和,“只是听闻北戎退兵时曾放言秋后再犯,不知三弟可有应对之策?”
朝堂上一片寂静。这看似关心实则是质疑云珩未能彻底解决边患。
云珩不慌不忙上前一步:“回皇兄,北戎元气大伤,短期内无力再犯。至于其狂言...”他微微一笑,“不过是败军之将的遮羞之词罢了。倒是臣弟在追击残敌时,意外截获了一些有趣的书信。”
他从袖中取出一叠信件,呈给皇帝:“请父皇过目。”
皇帝展开信件,面色逐渐阴沉。他猛地拍案而起:“睿王!这是何意?”
睿王脸色骤变:“父皇,儿臣不知...”
“不知?”皇帝怒极反笑,“这些你与北戎大将往来的密信,白纸黑字写着你要借北戎之力除掉晋王,事成后割让北境三城!这就是朕的好儿子!”
朝堂哗然。大臣们纷纷退开,将睿王孤立在中央。
睿王面色惨白,突然狂笑起来:“不错!是我做的!”他猛地指向云珩,“凭什么他处处压我一头?凭什么你能得父皇宠爱?我才是原配嫡出!太子之位本该是我的!”
云珩冷眼看着兄长癫狂的模样,心中并无快意,只有深深的悲哀。
“皇兄,你勾结外敌,置大周江山于不顾,已不配为皇室子弟。”他沉声道。
皇帝怒喝:“来人!将睿王拿下,押入天牢候审!”
侍卫如潮水般涌入大殿,将歇斯底里的睿王团团围住。睿王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竟直扑云珩而去!
电光火石间,云珩侧身避过,反手扣住睿王手腕。匕首当啷落地,睿王被重重按倒在地,脸颊贴着冰冷的金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