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来见我。“

片刻后，一名身着华贵皮袍的老者被押入大帐。他虽然被俘，神情却依然傲慢。

“左贤王，“云珩用流利的北戎语说道，“本王知道你能读写汉文。这封信，你可认得？“

左贤王瞥了一眼信纸，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晋王殿下，战场上什么伪造的信件没有？“

云珩冷笑：“那这个呢？“他从案几下取出一个小匣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精致的玉佩，“认识吗？这是睿王妃的贴身之物。“

左贤王这次真的变了脸色。草原上谁不知道，北戎与睿王的秘密联络，正是通过睿王妃的娘家——镇北将军钱家进行的。

“本王给你两个选择。“云珩声音冰冷，“一是合作，指证睿王通敌卖国，我可保你性命；二是顽固到底，明日你的首级将被送回北戎，想必大单于会很"感激"你为他保守秘密。“

左贤王额头渗出冷汗，沉默良久，终于颓然道：“晋王想知道什么？“

就在云珩审问左贤王时，袁成匆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云珩眉头一皱，暂时中断审讯，随袁成走出大帐。

“殿下，调查杜若蘅的人回来了。”袁成递上一份密报，“她的侍女曾多次购买硝石、硫磺等物，更奇怪的是，有西域商人说曾见过杜夫人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医术"救活一个溺水的孩子。“

云珩心头一震：“什么医术？“

“那商人说，杜夫人按压孩子胸口，对着嘴吹气，片刻后孩子就活了过来。更诡异的是...“袁成压低声音，“她手腕上那串珠子，商人说在极西之地被称为"时空之珠"，传说能让人预见未来。“

云珩想起杜若蘅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睛，和那些超前时代的军事知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难道杜若蘅真的来自未来？

夜里，云珩急忙写信飞鸽传回京城。

不出三日，顺便出现在了苏颜的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