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彦忍着剧痛颤抖说道:“我不应该盲目出手对付叶初风。”
“狗屁,这是根本吗?”
何振云说道,“可以给人帮忙,你可以对付叶初风,甚至就算被许舒堂当枪使也没什么,毕竟年轻人犯了错误很正常,吃一堑长一智即可。
可你忘了我何家家规的第一条是什么吗?输了就是输了,竟然敢耍那种龌龊手段,置我赌城的信誉于不顾。
如果这次叶楚风将事情曝光出去,你觉得对于我何家会造成何等的打击?
遵守信誉,认赌服输,这是何家在赌城立足的根基,而你这种愚蠢的行径,就是要毁掉我何家的根基!”
在场的众人都听得一阵肃穆,怪不得老爷子会如此生气,原来何青彦竟然做下如此蠢事。
何青彦连忙点头:“我知道了爷爷!再也不敢了!”
“这次是家法,如果还有下次,就自己给我滚出何家!”
何振云的声音不大,却充斥着无尽的威严。
随后又目光凌厉地从何家众人身上扫过,“我知道你们有不服气的,给我记住了,可以去找叶楚风,但赌桌子上的事情赌桌上解决。
能赢回来是你们的本事,输了就要认,挨打就要立正。
可如果谁胆敢再动用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毁我何家的声誉,我必将严惩!”
说完之后,老头子起身拂袖而去。
柴家,柴玉煌的书房内,此刻他对着面前的助理愤怒咆哮。
“你说什么?我费了这么多心思,动了这么大的手脚,那姓叶的毫发无损,就这么从警署走了?”
助理站在他的面前,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是的,少爷,警方证据不足,他被许家给保释了!”
柴玉煌愤怒咆哮:“他妈的,什么叫证据不足?那不是抓的现行吗?
那么多伤者,断胳膊断腿的,怎么就没有证据了?”
“那个……我叫人打听了,据说那些受伤的人都说是自己摔的,和叶楚风无关。”
“卑鄙!无耻!贱人!
被打了都不敢指认,这些混蛋还他妈敢说自己是帮派!黑镰会都是软骨头,都是废物!”
眼见着自己的计划又落空了,柴玉煌无比愤怒,“可是我们后来不是给警署送去打砸珠光宝器的视频了吗?录得清清楚楚,证据确凿。
李慧中那个女人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说她疾恶如仇吗?不是说她铁面无私吗?为什么没把叶楚风送进去吃牢饭?”
助理讪讪说道:“视频是有了,可是许家说叶楚风是帮他们拆迁,是他们做的营销策划,根本就不是犯罪!”
“他妈的,有这么拆迁的吗?许家人脑子让驴踢了吗?
蠢货、废物,都给我滚!”
柴玉煌又是一阵疯狂发泄,将助理和保镖全部赶了出去。
作为纨绔大少,从小到大还从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可偏偏面对一个内地来的小医生,每次都是自己吃瘪,每次都无法报复对方,这让他无比的愤怒。
“叶楚风,你给我等着,等我妹妹出关的,一定要让你死!”
柴玉煌愤怒地挥舞着拳头,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柴大少,看来你对我的意见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