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走了没多久,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转过身,看了一眼周浩宇的方向。
此举也再度让周浩宇沦为众矢之的。
也让一旁的呼延明月,脸色阴沉的就跟吃了几斤苍蝇似的。
本来,自家弟弟的重伤,就让她很难受了。
结果自己下一轮的对手,连正眼都没瞧她一下。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比输了还让人窝火。
……
没过多久,今日的比拼结果便再度传遍了整座太一城。
城内大街小巷,酒楼茶坊,到处都是围在一起,肆意讨论的身影。
"你们是没看到当时那个场面,薛白整张脸都绿了,比上次在鬼哭岭还绿,绿得都快发光了。"
"我看了我看了,那个小子真是个人才,愣是把他遛了大半个时辰,后来还把他硬生生气得吐血。"
"是他气量狭小,不能怪人家,哈哈哈……"
"关键是他那一手傀儡术,真是真假难辨,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千机山脉出来的人。"
"千机山脉?你别说,还真有可能,那地方出来的人最擅长这些旁门左道。可惜还是差了口气,要是能赢下来,那就更牛逼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放下茶杯,擦了擦嘴角,有些惋惜道:"那个红裙女也很不错,要不是呼延明月一直藏着掖着,再加上王府底蕴过于骇人,她也许还真有机会。"
"确实,"对面的胖散修点头,"虽然输了,但输得不丢人,起码比某只赢了的绿毛龟光彩多了。"
此话一出,瞬间引来一阵哄笑。
但很快就有人嘿嘿一笑,道:"要我说,今天最丢脸的还得属我们那位世子殿下。"
"就一道剑气,连擂台法阵都撞穿了,肋骨断了好几根,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听到这话,哄笑声更大了,因为这帮散修,本就最看不惯这帮所谓权贵。
等到笑声逐步收敛,瘦高个才再度开口道:"你们说那个姬无病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打听了好久,都没有准信。"
"这还用问?宗门雪藏的天才呗,等到大比才放出来一鸣惊人。"
"可那也藏得太深了,连自己人都不知道?"
"那就更说明人家厉害啊,连自己人都瞒过去了。"
胖散修一拍大腿:"关键是他每次上台都那副怂样,低着头缩着肩,我一开始以为他是装出来的,现在发现他是真怂,但那剑也是真的狠。"
"确实狠到没朋友,据说,那位世子殿下,如今都还没有苏醒。"
"那位郡主怕是气得不轻,不仅自己被坏了好事,自家弟弟还身负重伤……"
"何止是她,就连那帮穿着狗皮的护卫,一个个都跟吃了火药似的。"
"他们越惨我就越开心,就是心疼我那些灵石,全押了呼延清风那个废物赢,现在连裤衩都快当了。"
"谁叫你眼瞎?我都说了那匹黑马有东西,你不信。"
"可那小子太能装逼了,前几轮出手还那么狠辣,谁能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啊。"
"确实,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还是他们太废物了,一个狗屁世子,一个绿毛龟,都是实打实的废物。"
笑骂了一阵,众人谈论的话题又转到了今天那场没能打成的重头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