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姬宴秋不知道风倾夜心中所想,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大呼冤枉。
“哪里,我才是要多谢姬前辈在当时帮我的忙。”
风倾夜是个严格的师兄,为了避免姬宴秋再被叨叨,云翳率先开口给姬宴秋发了张好人卡。
说着,云翳还拿出了当时在飞舟上的钥匙,郑重其事的双手交还给风倾夜。
“这是当时姬前辈给我的飞舟钥匙,之前偶遇姬前辈后他没来得及拿走,借此机会,刚好原物奉还。”
“这是……”风倾夜有些惊讶,拿过钥匙后仔细打量起来,确认了的确是当时飞舟上姬宴秋弄丢的那一把,随后失笑着收了起来,“我就说他当时怎么这么大手大脚的把东西弄丢了,原来是借给你了……”
云翳自然知道这个飞舟的钥匙有多珍贵,更知道当时姬宴秋虽然嘴上说着没事,把东西给他之后肯定免不了被掌门叨一顿。毕竟谁的钱……不是,灵石都不是被大风刮来的。
“还请风宗主不要因此责怪姬前辈,此事因我而起,这把钥匙本就是姬前辈仁慈借我一用,我愿意赔偿飞羽宗的损失。”
风倾夜看了他半晌,忽的笑出声。
“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会吃人不成?”面对云翳疑惑的神情,风倾夜心情很好的背着手带云翳往前走,“我生气可不是因为钥匙被弄丢了……好吧,确实有点那个原因。但更主要的原因是我这个师弟自小便不靠谱,从小到大只要一出门就会给我惹出幺蛾子,但凡他再乖一点,只是弄丢一把钥匙,我哪里舍得责怪他呢?”
姬宴秋瞪大了眼睛,在后面抗议:“胡说!我就算再乖,你看到我也只会怀疑我是不是要搞其他的幺蛾子,哪有你这么做师兄——”
“宴秋。”话还没说完,就被风倾夜笑眯眯,含着冷意与杀意的温柔话语打断,“我还在待客呢。这么重要的客人在场,我不想因此失态,你明白了吗?”
姬宴秋:……
他嘴巴张张合合,手舞足蹈,想要说点什么,却还是败于风倾夜的淫威之下,只能像个斗败了的大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的退到后面。
然而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姬宴秋会是那种被人怼成这样都不敢反抗的怂货吗?
那必然不能!
姬宴秋此人,性刚烈,人正直,遭到如此不公平对待,肯定是要反抗的!
于是,他在后面摘了一朵花,对准风倾夜的背影,一根根拔了起来。边拔还边诅咒自家师兄掉头发,成一个和尚。
还在争吵的三人看到这一场景统一无语住了。
陈立嘴角抽抽,觉得修仙之人,好像真的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这……真的是凡间传闻中仙气飘飘的仙人吗?元婴期修士?怎么看着跟受了怨气的小媳妇似的?
“有这样的师兄管着还真可怕。”萧谒川浑身抖了抖,有些后怕的搓搓肩膀,“我在家时我哥都没管过我,更别说骂我了。还好咱们的大师兄脾气好,不是个夜叉……”
绝霄不知可否,“是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没什么。”
萧谒川怒了,“你又是这样,故意耍我是不是!”
绝霄冷笑几声,没有回答。
陈立看着姬宴秋碎碎念,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又看了眼与师尊走在一起的飞羽宗掌门。
总感觉那些诅咒对飞羽宗掌门不起效,倒是用在师尊身上了。
“大师兄何出此言?”
绝霄冷不丁的一问,把陈立问愣了。
他想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我刚才是不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绝霄与萧谒川齐齐点头。
“所以为什么要说诅咒对师尊生效了?”
“我只是在想……”陈立脸色有些古怪,“不,是我前段时间看到师尊躲在房门里敲木鱼,还敲的很正经,不会真的要从道士变成和尚了吧?”
萧谒川:“……是大师兄看错了吧,一个修士怎么会敲木鱼?这里又不是南洲。”
绝霄十分认真的想了想:“那师尊的称呼岂不是要从‘小云道长’变成‘小云大师’?”
萧谒川:“……你们两个够了!!!”
这个宗门除了他以外还有正常人吗!
骗你的,其实他也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