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刚才只是自报了姓名,正常来说,教会的人肯定还会进行一番盘问,甚至使用侦测善恶】之类的法术手段进行確认,但在游戏规则的影响下,这些环节统统都被省略了:“看来是法緹娜凑出了很高的点数,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大成功”,真是有趣...
说起来,我刚才在“观眾席”里没见到诺蕾塔,这傢伙又疯到哪里去了?”
罗德这样想著,走出宴会厅的大门,又有几位巡视的教会非凡者从门口经过,但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擦肩而过,甚至都没有进行最基本的盘问。
“我这是被所有教会方的人,默认为友方了?不得不说,这一点也很游戏。”
此前罗德已经打听到了酒窖的位置,就在庄园西北侧葡萄园的边上,虽然位於地下,但地表上也有独栋建筑,距离並不远,是普通人步行十分钟就能走到的路程。
重点在於,酒窖到庄园正门的,要比到主宅近很多,这意味著疤脸杜威很可能会先一步赶到。
而对方身为一名邪术师,能够提前占据场地、做好准备,本身就是极大的优势。
法緹娜自然也能考虑到这一点,因此罗德离开主宅后,便立刻生出了立刻以最快速度赶到酒窖”的衝动。
只花费一分钟不到,迅速赶到目的地的罗德,看到酒窖斜向下的木门大开著,一道熟悉的背影鬼鬼祟祟凑在门口往里看,趴在她头顶的黑猫也探出小脑袋做著同样的动作,给人以莫名的喜感,嘴角不禁一扯:“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黑暗空间中,法緹娜看著微缩景观中,停留在酒窖入口处的罗德人偶,没有急於给出下一条指令,而是在思考一件事:
为什么温莎女士坐在圆桌旁时,韦斯莱一直在有意无意的观察罗德?
为什么韦斯莱在她接手游戏、指定罗德作为冒险者时,完全没有表露出任何惊讶、意外之类的情绪?
结合信息链中关於命运骰子#7】的相关內容,她隱约想到一种可能:
通过游戏进一步获取罗德相关情报,或许也是对方的主要目的之一,而且优先级甚至有可能还在告死的晚钟】之上。
那位教授最初將命运骰子】出手,大概只是为了摆脱这件副作用相当麻烦的奇物而已,並未將罗德放在心上,但上周四晚他在迷锁中的表现,已经不得不令对方重视起这个始料未及的变数。
“以他的实力,想解决那个低环邪术师再简单不过,所以接下来的重点在於,如何在最大限度隱瞒情报的前提下取胜。”
法緹娜暗想著,无视了对手的言语干扰,给出下一个指令。
而此时圆桌上的微缩景观中,代表罗德的人偶的周围......並没有出现第二个人偶。
“呜哇!”
酒窖外,诺蕾塔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嚇的浑身一哆嗦,发现是罗德才后怕的拍了拍贫瘠的前置装甲,腮帮子一鼓:“你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嚇死本姑娘了!”
罗德非常熟练的玩弄......逗弄著魔女,將她安抚下来,问道:“所以你这是在做什么?”
“唔..
“”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小嘴bb起来一向流利的诺蕾塔,竟然破天荒的组织起了语言,琢磨了半响才有些迟疑的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故事”正在朝这里匯聚一样?於是就下意识跟过来了。”
故事?
罗德结合现状,迅速產生了一些联想,眼睛都瞪大了些:“难道是指圆桌上的冒险】?她竟然能察觉到正在进行的游戏?”
但仔细一想,这好像又非常合理,毕竟这姑娘其实还顶著敘事魔女”这样听起来就非常唬人的名头。
“啊!”
罗德正在琢磨这其中的含义,诺蕾塔又一惊一乍的戳了戳他:“你身上也纠缠著好多故事”!”
这让罗德愈发確认了自己的想法,同时內心升起想要进入酒窖”的强烈衝动,明白这是法緹娜给予的新指令:“两次指令间,为什么隔了这么久?难道是因为遇到诺蕾塔后,进入了交涉环节?但我刚才並未感觉到执行指令的衝动......等一下,以这姑娘的特殊性,真的能被游戏识別”出来吗?”
罗德思考著种种可能性,顺从內心的衝动时,顺手拉上了诺蕾塔:“你先跟我来,另外,现在的情况是..
“”
酒窖中一片漆黑,但对拥有魔眼的罗德而言,这根本算不上阻碍。
绕过一排排盛满酒的木桶和酒柜,两人很快就在酒窖地下二层的最里侧,找到了墙壁上明显是被暴力破拆的痕跡,以及墙壁后不知通往何处的黝黑岩洞。
阴冷的、带著发霉味道的空气从墙壁后的破洞中缓慢挤出,黑暗深处还能看到微弱的幽光。
在寻找入口期间,罗德已经將当前所知的情况同步给诺蕾塔,而从她口中,罗德也得知在他赶到之前,一个身披黑袍、背著一口石棺的可疑人物,也就是疤脸杜威,已经先一步进入了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