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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丹,你什么意思,想要赶尽杀绝吗。”此时的赵忠像一只发怒的猛虎,哪怕是金丹大成的二师兄徐子丹也不由的猛地后退一大步,只是又觉得自己弱了气势,有些恼怒的上前一步道:“赵忠,你听清楚了,这不是我要赶你出门,这是师父的意思,他说你既然执意武道,那就证明你们之间的师徒清分已绝。”
“师父就如此容不下我一个赵忠吗!”赵忠颓废地坐倒在地上,他其实心里又如何不知,师父早已对他不满之极了,如今看来怕是真的要斩断了这一丝往日师徒之情了。
徐子丹其实真不愿走这一躺,只是大师兄抹不开脸面,三师弟怕是说不出口,只能他来了,看着二十年前意气风发,锋芒毕露,集派中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四师弟,想当年,哪怕是作为二师兄的他,也嫉妒不已,只不过,四师弟实在是自己要作死啊。
“四师弟,非是师父再容不下你,是整个沧海派都容不下你了,若是在别的修仙门派,哪怕你真要习练武道,也就是你自己自甘堕落罢了,可在我们沧海宗,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那是上千年来明文禁止之事。”说这话的时候,徐子丹心里都不由的有一丝畅快,四师弟真是自己非要作死啊,继续道,“师父为了你顶着多少太上长老的压力,留了你整整五年了,更何况,三年前,老皇帝已经驾崩,如今新皇上任,虽然新皇恨你如骨,不过咱们大唐国这位新皇整日蜗居后宫之中,享受极乐世界,怕是早已忘记了你,你只要出去后隐姓埋名,想来也没有有那么多暗衣卫整日里去盯着你。”
听到大唐国老皇帝死了,赵忠一愣,再听到新皇继位,眼中的仇恨之火不由腾腾升起。
徐子丹沉吟了片刻,还是说道:“此事已不可回转,你还是给我个答复,我好回复师父与众太上长老们。”
“半年!”赵忠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他的手双紧握,其上青筋暴跳,好像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徐子丹一愣,他实在没想到一向刚强的四师弟,为何还要如此死皮赖脸的待上半年时间,不过终究道:“好吧,我会如实禀告师父。”
赵忠眉头一皱,淡淡的道:“半年的时间,我才能为我儿与徒儿打下武道基础,所以希望你能跟师父说清楚,至此之后,我赵忠,再不与沧海派有半点瓜葛。”
在整个仙武大陆的修仙门派中,除了掌门的亲传弟子是所有其他弟子的师兄师姐外,其他弟子则以自己入门时日长短来互相称呼。
所以当徐子丹回来的时候,众人不由得纷纷上前道:“二师兄。”
“二师兄,司徒俊被那个小子打了。”一个少男气愤的指着赵虎道。
“混账!”徐子丹一甩衣袖,他在草屋里面就早已了解到事情的经过,此时脸色一怒,看着已经清醒过来的司徒俊道:“居然打不过一个武夫,还有脸在这里,还不给我滚回去好好修炼。”
“是,二师兄。”司徒俊羞的无地自容,只是那双眼睛却是恶毒的看了赵虎与陈山水一眼。
看着众位师弟师妹噤若寒蝉般的样子,徐子丹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好了,我们走吧,再过半年,这一片所在全将化为禁地,不准有人留在此地。”
这些少年男女中机灵的不在少数,这一听,哪里还听不出话中的意思,不由得都是以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向陈山水与赵虎。
陈山水也听出来,不由得眉头一皱,不愿再理会这些人等,拉着还是满头雾水的赵虎急冲冲的走进草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