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紫国。
这朱紫国国王昔日给了他半块玉璧,号称得之即为半壁江山。 不过许延不是来要这半壁江山的,他是要在各地都推广这些作物。 朱紫国国王听说他来,连忙出去接待,连那金圣宫娘娘听了,也急急忙忙来见,非要亲自来拜谢神僧恩德。 许延看他们日子美满,自然也是颇为欣慰,一番苦心总算不曾白费。 国王欣喜道:“今日神僧前来,实是天赐的恩典呐!只是不知孙长老来了么?” “噢,他这会儿还在灵山,没顾上来。” 许延也没多想,毕竟悟空当初的本事他也是见过的,想见见也没什么特别的。 国王忽然跪在地上,脸上带着哀求之色,“敢问神僧,可否请孙长老前来一趟?” 许延面色微变,这怎么个意思? 他看向面前的二人,目光忽然凝聚在金圣宫的腹部,“金圣宫娘娘,可是有身孕了么?” 国王正搂着金圣宫,闻言眼中瞬间射出精光,“正是正是啊,金圣宫怀孕还不足一月,神僧缘何能看得出?” 许延淡淡道:“你不用管我怎么看的出的,你就说出什么事儿了吧。” 国王叹了口气,这才娓娓道来:“原先太医号脉得知金圣宫有孕时,寡人是欢欣无比的,可不知怎么,十日之前,金圣宫忽然就觉得夜夜腹痛难忍。” “太医看过后却说,这病症亦是前所未有之症,胎儿脉象不稳,怕是有堕胎的风险,近些日子金圣宫更是胎动频繁,腹痛难忍,故而……” “故而就想请孙长老来看看?”许延接上了他的话。 “正是啊!”国王有些激动道,“若是神僧能为寡人的金圣宫娘娘解了此难,寡人愿为神僧修筑庙宇,日日供奉啊!” 许延瞅了他一眼,忽然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这次不送江山了?” 国王老脸一红,“先前……先前已赠了神僧半壁江山,如今……” “行了行了。”许延摆摆手,“不跟你胡说了,劳烦娘娘把手伸来。” 金圣宫连忙听从,许延将两根指头压在她手腕处,一道微弱的真气打入其中,开始探查起她体内情况。 真气流动直至腹部,忽得感受到一股阴冷之气,正于胎儿周身围绕着。 这是一股极熟悉的感觉。 许延眉头微蹙,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锐利。 魔的气息。 很微弱的气息,但他已见过许多次魔了,是绝不会感知错的。 但为什么这个胎儿周身会有魔气? 他自己打入真气都要小心翼翼,深怕损坏了她的身子,如今竟然有人将魔气打入她体内。 哪怕是这么微弱的魔气,也足够让这个孩子彻彻底底地胎死腹中,连金圣宫的命能不能保下来都两说。 “呃啊……” 金圣宫只觉腹部一股绞痛感传来,疼得几乎要倒在地上。 许延将真气收回,他没有急着将魔气驱散,而是颇为凝重道:“不知娘娘近日可曾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什么特别的东西?” 金圣宫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自得知怀有身孕,每日吃食都极为注意,每日出门也只是在御花园散散步而已,不曾见过什么人的。” “至于东西……似乎有人没什么特别的。” 许延道:“娘娘最好再好好想一想,一定有什么的,是不是接触过什么不一样的却没放在心上?” 金圣宫又苦思冥想一会儿,忽然抬头道:“噢对了,之前在御花园时,曾见了朵极艳丽的紫花,生得与众不同,因此曾摸了摸。” “不想摸了那么一下,指头当时还疼了下,不过很快就好了,因此也没放在心上。” 许延起身道:“好,那现在就去看看那朵紫花。” 御花园。 金圣宫按照记忆找寻着,许延也在感知着。 还不等金圣宫找到,许延已经感受到了那股阴冷的气息,几步便走至一朵紫花面前。 “娘娘,可是这朵么?” 许延指着一朵几乎是散发着紫光的异花,如同玫瑰花一般。 寻常人看不出,许延却能感受到那花上面的诡异气息。 这若真是朵花,也一定是朵魔花。 “神僧,这花可有什么不对么?”国王连忙问道。 许延点点头,“不错,金圣宫娘娘的病症,便是来源于此花。” 他将法力注入这紫花之中,一股隐隐的联系感传来。 与此同时,皇宫某处,一道黑影忽然面色变得有些惨白。 “究竟什么人!” 他这话刚出,许延已然飞身而起,凭着感觉踏入其中一处殿宇。 黑影忽然破门而出,就要纵身离去,却被许延一掌轰了下来。 黑影人指着许延,只觉一股恐怖的威压袭来,压得他没法动弹。 “你……你是灵山那个和尚!” 见他极丑陋的脸上露出恐惧之色,许延淡淡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又为什么要对金圣宫的胎儿做手脚?” 黑影人缩了缩身子,有些惶恐道:“是这里的银圣宫请我来的,我只是替她做点事而已!” “银圣宫?” 许延眼神微眯,他记得这个国王这里除了金圣宫外,还有个银圣宫娘娘跟玉圣宫娘娘。 一个凡人,竟然也勾搭上了魔? 许延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怎么会跟一个凡人牵扯上的?” 黑影人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我与人交手受了重伤,又不敢弄出动静,全靠她给我人来吃,以此来恢复,我就随手替她办了件事。” “什么人!竟敢在西宫撒野!” 许延还没说话,一道叱责声便传来。 转头看去,却是个一身银袍的女子正向他走来,一看便是个脾气够傲的。 “你便是银圣宫?”许延冷冷道。 银圣宫看他掐着黑影人,心中已多了几分慌乱,“是……是又怎样!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动手!” 许延冷哼一声,“我为何在此,难道娘娘还猜不出?我拿下的这人,还有御花园的紫花,用来毒害金圣宫娘娘腹中之胎儿,莫非不是你所为?” 银圣宫脸上肉眼可见地露出慌乱之色,“你……你胡说!本宫根本就没见过这人,更不知道什么紫花、胎儿,休得污蔑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