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也是你下的吧?”
“毒是我下的,无人可解,当世只有我才可解此毒。”
薛不平只觉精神恍惚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时,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刚才脑袋是被驴踢了吗?为什么会不受控制的说了实话?薛不平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的。
温北恒脸色骤变,强压下心中的惊恐,佯装愤怒地指着薛不平:“好啊!原来是你下毒!我们家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父亲?”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却掩盖不了他眼底的慌乱。
薛不平见事已败露,咬牙道:“我……”
刚要说话,温北恒一拳狠狠砸在他的下巴上,薛不平闷哼一声,嘴里的话瞬间被打了回去,身体摇晃着倒在地上。
“我尼玛,你一定是竞争对手派过来的卧底,我打死你。”
温北恒毕竟也是黑道大佬,下手懂得分寸,招招暴击咽喉等发声部位。
薛不平不断的后退,几步就退出了病房,此时薛不平变成了薛躺平,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温北恒指挥手下,拖到没人的地方喂狗。
现在唯一知情人已经被自己送去见阎王,只要自己不承认,没人能强迫自己。
毕竟是温家的事情,由温家自己处理吧,白千羽没兴趣参与温家的事情,便悄悄从病房里退出,医院内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人有些压抑。他走到医院门口,想透透气,换换心情。
“呦,这不是‘高材生’吗?”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传来。
白千羽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考究、眼神却透着轻浮的男人,正斜倚在一辆豪车旁。他身边站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孩,嘴角挂着冷笑,目光上下打量着白千羽,带着几分鄙夷和得意。
白千羽微微皱眉,认出了女孩,心中泛起一丝冷意:“何畅,原来是你。”
何畅,这个女孩曾经是白千羽的“白月光”,高二时正值青春懵懂的年纪,他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莫名其妙地迷上了她。那时的他单纯又倔强,为了哄她开心,甘愿省吃俭用,甚至连午饭都舍不得吃。暑假时还谎报年龄去打黑工,只为了攒钱买她喜欢的包包。
然而,美好的憧憬被一场意外撕碎。他无意间发现,何畅在与自己交往的同时,居然还与另一个富二代暧昧不清。面对质问,何畅表现得异常不屑:“你能给我什么?连一顿像样的饭都请不起,还想让我跟着你?”
那一刻,白千羽如梦初醒。他没有争吵,也没有挽留,而是冷静地提出分手:“你我不是一路人,继续下去也没意义。”
实际上,他心里早已将何畅的水性杨花的性格看得一清二楚。
分手的果断,让何畅颜面扫地,尤其是在她还没来得及甩掉白千羽之前,反被他一脚踹开。从那天起,何畅对白千羽心生怨恨,誓要找回颜面。
分手后,白千羽发奋读书,成功考入了江州大学。而何畅名落孙山,只能选择一所普通的专科,这让她愤怒不已。今天,她在医院偶遇穿着普通的白千羽,心中升起了羞辱他的念头,机会终于来了。
何畅轻哼一声,挽着身旁男人的胳膊,嗲声说道:“鹏飞,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书呆子,整天装清高,其实就是个穷酸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