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直在拍照取证的钱浅说,“可以确定的是巴士曾擦撞护栏,你脸上有陆佩式的表情”。
陆佩说,“你是说郭天式表情?,第二组刹车痕,是轿车的”。
钱浅说,“我有个推测,郭天说悬挂系统造成车祸,因为杆臂断裂,杆臂撞击地面时,在这里留下第一道刮痕”。
陆佩说,“巴士在这里,并开始向右滑走,司机转向过度”。
钱浅说,“巴士横过高速公路,撞上护栏”。
陆佩说,“此时轿车稳稳开在右线,朝我们驶来”。
钱浅说,“巴士被护栏弹开,向我们冲过来”。
陆佩惋惜的说,“扫过路上的一切,包括卡马罗,巴士横过四条车道,却挟带后方车辆跌落山谷”。
钱浅感叹,“冥冥中自有定数”。
回到鉴证科的王乐乐好像瞬间恢复一样。
他开心的对郭天说,“老板,我料到你会进研究室,我验过酒瓶上的DNA了,你一定想不到,DNA不是司机的,但我找到令人意料不到的答案,是坐在1C的宋凯,他是假释犯,我在DNA整合指标系统里比对出他的DNA”。
郭天调侃他,“做得很好,现场好玩吗?”
王乐乐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你也听说了?”
郭天反问,“听说什么了?”
王乐乐苦着脸说,“我出糗了”。
郭天说,“那倒没有”。
王乐乐厚脸皮的笑着说,“那我觉得现场很好玩”。
法医室里,严肃惊叹,“你是说这家伙没有醉?”
张哲肯定的说,“他的体内连一滴酒精都没有,连咳嗽糖浆也没有”。
严肃说,“他说话时语无伦次,不是酒醉是什么?”
张哲说,“我猜他饿了,这是他上个月的体检报告,马强,40岁,超重,全国1500万个第二型糖尿病患者之一”。
严肃问,“他没有服药吗?”
张哲说,“初期治疗是运动与减重,以降低血糖”。
严肃说,“他看起来可不像上过健身房”。
张哲说,“他节食了,只不过采用激烈节食法,我在他胃里没找到任何食物,代表他至少6小时没吃东西”。
郭天进来说,“空腹会引起血糖过低,症状类似酒醉,情况严重会昏迷并痉挛,我及格了吗?”
张哲说,“高分通过”。
郭天问,“死因是什么?”
张哲说,“死因很普遍,严重受伤导致内出血”。
严肃说,“这么说,事故不是司机造成的?”
郭天说,“我们现在的重点是对巴士进行调查”。
高速公路上,钱浅拿着一个螺栓给陆佩看。
陆佩说,“螺栓?很好,我找到20个”。
钱浅说,“不过这一个是被拦腰折断,这就不正常,我们需要做个测试”。
严肃拿着维修记录表说,“巴士公司刚把维修记录传过来,这辆车的状况良好,上星期才维修过”。
郭天指着桌上的零件问,“这像是状况良好吗?”
严肃说,“确实不像”。
钱浅和陆佩也过来了,郭天问,“你们发现什么?”
钱浅拿着折断的螺栓说,“四分之三的螺栓,规格符合次型悬挂系统,上头标示为八级”。
郭天接过来看看,“从中间折断?”
陆佩说,“螺栓依据硬度分级,等级越高,钢铁硬度越高”。
严肃说,“第八级螺栓不可能像牙签般折断吧”。
郭天问,“做过洛氏硬度试验吗?”
钱浅说,“我用硬度测试机做过了,它的硬度不是八级,而是五级”。
郭天找出类似的螺栓,都有很明显的划痕,“有一就会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