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片看着李再安表现出一副“你快夸夸我”的样子。
“哈哈,还是我们的技术专家最厉害啊。”
也不知道李在安是被他滑稽的舞姿所逗笑,芯片也跟着李在安一起哈哈大笑。
无视这两个活宝,赛维卡决定和范德尔商量一番。
她准备装那个义体。
范德尔距离这里不远,在院子中那靠墙角右侧的那个房间,此时正好轮到他守门。
随着脚步走近,杠铃与支架不断碰撞发出“哐当”的金属撞击声从屋内不断传来。
这个在赛维卡眼中略显老态的黑猎犬,正持续不断的推举着令人感到夸张重量的杠铃。
双手握住杠铃发力举起时,范德尔沉重的呼吸声“呼哧呼哧”地响起,伴随着他身上肌肉的紧绷和收缩,关节处会传来“咯吱咯吱”的细微摩擦声。
每一次将杠铃推起,都会伴随着发力的闷哼。
而在力竭时杠铃下落,杠铃片与杠铃杆之间也会发出“哐啷哐啷”的震动声。
自从来到这里,范德尔便重新拾起了身体上的锻炼,并且随着锻炼时间的增长,推举以及锻炼所需器材的重量也不断上涨。
看杠铃片的样子又比上个星期增加了10公斤。
“呵,范德尔,年龄这么大了还这么拼命锻炼啊。”
随着范德尔最后一组做完,将杠铃整个搭在架子上,向后退一步从旁边跨了出来。
“我的身体还很年轻,就像是那个义体,随随便便装备,我都能承受很多。”
“哦?怎么~你有想法?”赛维卡感到有些吃惊。
就连做那个“脑机接口”手术的时候,还是因为李在安好说歹说才最后做的。怎么短短一段时间思想就改变了呢。
“我看李在安那个小子,对着这个义体已经犹犹豫豫了好几天,他这么一个随心所欲说干就干,说不干就撂挑子的人,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件普通义体磨蹭这么多天。”
范德尔走向旁边,拿起凳子上的汗巾随意的擦了擦汗。
“这也侧面说明了,那个叫斯安威斯坦的义体的确珍贵,这么珍贵的义体,这次就让老头子我来试试吧。”
“得了吧,看你这个样子。哎,那个曾经叱咤祖安黑巷的黑猎狗真的老喽。”
“不过范德尔,我说真的。我倒是可以试试。”赛维卡此时郑重的对着范德尔说道。她没有让范德尔继续开口说话,而是直接打断。
“首先我的年龄比你年轻,听李在安的那个机械副手说过,义体化改造对于身体的素质要求确实很高,你的身体素质确实比我好,但你要知道我更年轻。”
“也就是说我比你活的时间更长。
活的时间更长也意味着能为祖安做更长时间的事情,另一点也能让我保持较高的战斗力。”
赛维卡这时候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难得的嘴角有了点笑容。
“毕竟祖安那么危险,我可不想某一天在我替你收债的路上被人打黑枪的时候反应不过来,就那么憋憋屈屈的死去。”
“行了,就这么定了。待会儿我就去和李在安聊聊。”
赛维卡没有给范德尔说话的机会,她以通知的形式告诉范德尔后,便走出了房间。
为了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