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弯下腰去,随手在地上捡起了一条细细的禾秆草,轻轻地用草尖戳了戳白衣女子的肩膀,并再次出声询问道:“大姐、大姐,能告诉我们您究竟在做些什么吗?”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原本专心致志趴在红衣女子身上的白衣女子猛地站起身来。她满脸狐疑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望向聂采言和二哥这边,惊讶地问道:“怎……怎么你们竟然能够看见我?”
聂采言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略带调侃地回答道:“自然是看见了啊!刚才您可是从那边一点点地爬过来的哟,到这儿之后,就一直忙着扑蝶呢。”说着,他还伸出手指,向白衣女子示意出她刚才所经过的路径。
听完之后,那名身着一袭洁白衣裙的女子不禁面露些许惊讶之色。她原本心中暗自盘算着,只要附身于孙姑娘之上,定能好好地教训一番眼前这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家伙。
然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竟会被这个看似文弱的坏鬼书生手中的法蜡击中,导致小雪暂时失去了作用。所幸的是,那可恶的法蜡并未成功点燃,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小雪恐怕……
一想到此处,白衣女子的内心便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彷徨与不安。如今这般局面,她究竟应该如何应对才好呢?
就在这时,聂采言眼见白衣女子沉默不语已经良久,而且其神情看上去也是十分怪异,于是便忍不住开口喊道:“大婶、大婶……”
但此时的白衣女子早已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正躺在地上的孙姑娘身上,满心担忧着她是否能够苏醒过来,对于聂采言的呼唤之声竟是丝毫未曾听闻。
“大姐!”二哥见状,索性直接走到白衣女子身旁,冲着她的耳朵大声喊叫起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可把白衣女子吓得不轻,整个人都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随后,二哥继续说道:“好歹给我们一点反应啊,我弟弟一直在叫您呢。”
聂采言紧接着问道:“对了大婶,您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躲在这神台底下的呀?”
二哥也随声附和道:“是啊大婶,您快跟我们说说呗,到底是什么时候?”
只见那白衣女子微微偏过头去,秀眉轻蹙,似乎在努力回想,但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说道:“我真的记不清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待在这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