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再一次进了西跨院,西跨院没有房子了,但是有空地,西跨院的房子只剩地基了。西跨院隔壁就是发酵的粪坑,夏天味道难闻,贾家都嫌弃这里的房子,只有真没有办法的人才会选择这样的房子。
聋老太太看着阎埠贵就知道什么意思:“小阎,扶着我去街道办,给你申请一个建房的许可。”
阎埠贵当场一个请安的样子:“谢老祖宗。”
阎埠贵扶着聋老太太慢慢的走到了街道办,最后王主任看在聋老太太的面子上给阎埠贵弄了西跨院的宅基地。
阎埠贵看着地方,拿着两间房的地契:“两间房,盖起来三百块钱足以,如果简单一点两百块钱也行,实在不行一百五也不错。”
很快阎埠贵找到了工程队,建房的人最后只花了一百五,建的房子是用的最差的砖和最差的水泥。
就连房梁和柱子都是最差的,阎埠贵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儿子的死活啊。房子建成之后,粪坑发酵的味道还是非常刺鼻的,于丽闻着味道没有同意阎解成的婚事,她又不傻。
阎解成自己住进了新房里,新房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就连墙都没有刷,漏的还是青砖。阎解成轻轻的捶了两下墙,他总感觉自己能够把墙一拳打倒。
阎家的婚事黄了,阎埠贵坐在家里慢慢的算计着:“这两年年景不好,乡下的人没有定量,解成的定量也只有三分之一了,哎······何雨水不错啊,我找老易问问?”
“不行,老易不行,我得找陶家问问。”
阎埠贵笑呵呵向陶家走去:“那个老陶啊,何家跟你们的关系挺好的,你能不能帮我们家解成说说,我看雨水这个孩子就不错。”
“我说阎埠贵同志,你是不是眼睛有毛病啊,有毛病你去治啊,总是这样可不行。”陶远征生气的说道,“就你们家那孩子,文不成武不就的,还想娶人家雨水?”
“我告诉你,雨水以后是要当我儿媳妇的人,是我们陶家定下的,怎么你想抢?”
“雨水今年才十五,你们家阎解成都二十了。”
阎埠贵没有想到陶家人也看上何雨水了,阎家肯定没有机会了,除非采取别的非法的。
阎埠贵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他想着是不是要去乡下娶一个像秦淮茹这样的女人,这样阎家所有的活都能干,就能好好伺候阎家人了。
现在乡下吃不饱甚至吃不上饭的人有的是,阎埠贵随便去弄就能找一个这样的儿媳妇。可是阎埠贵最后放弃了,他嫌弃乡下人没有定量。
1965年,冬季,一个男人在胡同口堵住了秦淮茹:“秦淮茹好久不见啊。”
“吴连建?吴癞子?”秦淮茹一眼就看出来眼前的人,是棒梗的亲生父亲,自己在村里的相好的,其实也不是相好的,自己是被逼的。
“听说你又找了男人了?我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吴连建在秦淮的耳边说着什么,秦淮茹害怕极了。
“这个东西是醉人药,不是毒药,只要你未给你男人就能整天醉醺醺的,很容易就能出工伤时间,甚至能能够死了。”吴连建笑呵呵的说道,“我等你的好消息。”
秦淮茹看着吴连建,心里很害怕,毕竟眼前的人是个村霸,也是一个狠人。同时秦淮茹也伺候够了易忠海和聋老太太,自己上班回来还得给两个人做饭,洗衣服,收拾房间,一天下来根本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