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阎君森和王耿洗碗后,王耿就跟着王菊一同去了隔壁的院子,王耿打了结婚报告,又在村里过了明路,提前告知众人,初五时回遇阎君森一同举办酒席。
村里的婶子、小媳妇儿们每个都觉得沮丧,好容易有两个最好的,都是有了媳妇儿的。
不少人都觉得王菊花和王耿是安言言介绍的,明明过来不满一年,二人就能有了好的去处。
女知青里面,家境富裕的就这两个,别的女知青可能会带来牵累的。
“言言!”阎君森送走王耿和王菊花关门,直接走进了卧室,“咱们是领结婚证了,等着回军营,举办了酒席再过新婚之夜,申请的院子里面,特别让警卫员订了一个浴桶。”
阎君森听邱云说了不少要注意的事项,浴桶就是最关键的。
安言言惊讶的瞧着阎君森,她考虑着是否要说空间的事儿。
“怎么了?!”阎君森瞧着安言言神色奇怪,以为是她不乐意。
其实,二人一起住了这几日,阎君森清楚安言言是有秘密,家里有些东西时常消耗,可东西从来没有减少过。
阎君森可是东北军区最强的兵王,这些细微的细节都是看在眼里的,他能感受到安言言对祖国的忠诚,只要不叛国,不背叛他的底线,阎君森愿意给安言言一定的空间。
安言言清楚阎君森必定有所怀疑,军人的观察力不容易小觑的。
“阿森,我....”安言言欲言又止的望向阎君森,决定将空间的事儿告知他。
二人毕竟要一起生活,她的纰漏肯定不少,不如一开始就爆出来。
经过观察,阎君森不是那种一板一眼的人,不会让她变成试验切片的。
“媳妇儿,可是有事儿告诉我?只要你不叛国、不越过我的底线,我都听你的!”阎君森清楚安言言因家人的原因,对外面的人防备心都重,哪怕是他,安言言都一到了一丝丝的防备。
安言言深吸了一口气,将收拾遗物时,因受伤留在了父母留下的玉佩上,得了一个空间,里面能种草药、养家禽。
“你....”阎君森眼神在看着她。
“我也是叫安言言,可不是真正的安言言,我出生在35世纪,你是我在教科书上看到的人。”安言言不想隐瞒,毕竟,她希望他们能在70年代的对越作战时平安回来。
“你和谁说过!”阎君森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神色,安言言从出现后,就与她的背景有些出入。
“除了你没人说过!”安言言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咱们要一起生活的,我肯定会有很多纰漏,接下来还要有一段黑暗的日子,要是不严谨,咱们可能都会出事儿的。”
话毕,阎君森彻底的安心了,她的这份与众不同,让他格外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