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去休息……”方容兮想要拒绝,奈何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用说话表达自己的想法:“哪有还没见过主人家,就先去歇息的道理。”
“师父您放心,我已经跟宁伯父说明了您的情况,是宁伯父特意吩咐让您先养好身体,再去见面的。”莫相识生怕自己师父一意孤行,连忙抬出宁意远的名头,想要打消她的固执。
那哪来得及!方容兮瞄了莫相识一眼,很想说她这是心病,不赶紧棒打鸳鸯估计就好不了的心病。但这话明显不好诉诸于口,再加上她被噩梦折磨的浑身无力,最终只能无奈的被两个丫鬟架走,进了被安排好的客院休息去。
只是不知为何,当方容兮一脚踏进宁府大门,身上的难受劲便瞬间减去一半,倒让她有些不适应起来。而当她走进安排给自己的客院时,便觉得神清气爽,再也没了头晕想吐的症状。
该不是终于到了宁家,心中大石落地,所以心情好了就带动身体好了?
方容兮美美的想着,然后下一秒就想要奔赴前院大厅,去找宁意远赶紧把这婚给退了。
可这退婚的念头还没来得及行动,数日未曾休息的疲倦感便席卷而来,连让方容兮做个准备的时间都没有,便沉沉的睡了过去。若不是此时有人扶着她,摔倒是毫无悬念的事。
莫相识见方容兮睡着,连忙着人将她放到床上躺好,又是细细的嘱咐一番,这才放心的离去。
两人到宁家的时候是申时,方容兮这一睡却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巳时。当她终于醒来,还在床上愣了许久,才发现自己这一觉睡得无比安稳,搅扰她数天之久的噩梦再没出现。
果然是心理压力太大导致的心病么?方容兮想。
算了,管他是什么原因,既然到了地方,那么首先要做的自然是赶紧给莫相识退婚去。
又在床上磨蹭了会儿,方容兮这才起床洗漱。然后打听好宁意远和莫相识此时所在的地方,便打算找过去。不过刚巧,他们二人现在就在一起,正在前厅。于是方容兮便喊了个人为自己带路,去找她的目标。
“相识,继任大典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不参加,是不是心里有些疙瘩不开心?”才刚转过走廊,方容兮便听到前厅一个儒雅的声音传来,令人如沐春风。
“宁伯伯,连你都会这么想,我又怎么能留在莫家。”紧接着莫相识的声音传出,只是音线中带有一丝无奈苦笑。
“哦?”宁意远的声调提高了些,语气里都是好奇:“这是怎么说的?”
“因为相识他担心有心怀不轨的人,借此为由挑拨他们兄弟关系,所以为了莫家安稳,他就跑出来了。”方容兮一步踏进前厅,抢先回答:“顺便说一句,他以为心怀不轨的那个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