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梁宣意并无大碍,但是她谈的那个弟弟,却中招了!
那天因为手机没电了,所以直到晚上吃饭时,梁宣意才给手机充上电。
她看到边婳的电话和消息后,就立刻回拨过来,询问是不是最近她不适合出门,或者有什么事情需要避讳。
边婳怕把人吓到,半真半假地说,是因为那些地方太过阴暗,平日里又多是上演一些恐怖剧情,因此密室逃脱的室内,有时容易积攒一些阴晦之气,影响人的气运。
加上最近清明节将近,人的阳气容易受到影响,所以还是远离那些阴暗的场所,多见见光比较好。
梁宣意也听劝,说自己一定会多多注意。
但没过两天,梁宣意就将自己那对象带到了「黄粱梦」。
梁宣意到铺子里十次,九次边婳都是待在楼下正堂里的,所以这天她一进门,也是大喊了一声“婳婳”,却不料只有宋问昔在一楼。
“她生理期,有点不太舒服,在楼上躺着,你可以上去找她。”
边婳不在,宋问昔只能自己清账,手里算盘打的飞快,头也没抬。
梁宣意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上楼打扰边婳休息,而是走到柜台边,等着宋问昔打完手上这一张单据。
“宋哥。”梁宣意见宋问昔手上动作稍有停顿,赶紧开口喊了一声。
宋问昔抬头,就看见梁宣意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怎么……”
话还没问出口,宋问昔的视线越过梁宣意的肩膀,看到了站在厅内的那个男生。
宋问昔心想,不用问了,这黑气绕着后背,一眼就能看出是被什么东西跟上了。
再结合前几天梁宣意谈对象,并且去玩了密室逃脱的事,宋问昔心里立刻就有了答案。“是去玩了那个密室逃脱之后,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梁宣意双目骤然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宋问昔,那双眼睛仿佛在说,这居然也能算出来吗?
而那个站在厅里的男生,也是突然将目光投向了宋问昔,同样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宋问昔从柜台里走出来,走到那男生身边看了一会,让他们俩坐着等会儿,然后自己转身上楼。
没多久,宋问昔就拿着两张符纸下来,手上还拿了一把绑着红布条的柳枝,拿着柳枝的手上还端了一个白瓷碗,里面似乎装满了清水。
宋问昔将这装了清水的白瓷碗递给那个男生,让他双手紧紧地捧好,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碗离了手,至于碗里的水,多多少少撒出一点,倒是没影响。
这男生虽然不知道宋问昔要干什么,但刚才宋问昔脱口而出的那几句话,足以给他造成一定的震撼,他老老实实地接过白瓷碗,双手用力捧住。
宋问昔先是燃烧了其中一张黄符,等那黄符彻底化为灰烬之后,口中念念有词,拿着那裹着红布条的柳枝,就一下轻一下重的,朝着男生的背后抽打。
整整十三抽后,那白瓷碗里的水原本只撒出了一些,突然就无缘无故的翻滚起来,就像是烧开的开水一样,咕噜咕噜的。
那男生受了点惊吓,差点就松手了,后来又下意识的将这白瓷碗紧紧捏在手里。
这水咕噜咕噜了许久,宋问昔从那柳枝上摘下一片柳叶,轻轻投入这翻滚的水中,这水突然就有些发灰,然后逐渐平息下去。
“你把这碗水平平稳稳地端到铺子门口,然后直接往外泼出去。”
宋问昔等到水彻底平静了,指挥着这个男生将水倒出门外。
然后又将那另一张黄符交给他,然后端午之前,拿个东西装好黄符,然后随身佩戴,最好是用防水的东西装住,如无必要,不要摘下。
还让这男生早上等天亮了再出门,晚上在天黑前务必回到室内,今年清明先不要外出扫墓,早上八点到中午十一点之间,多晒太阳。
“这样就可以了吗?”梁宣意听见宋问昔的交代,赶紧上前询问。
宋问昔从柜台底下搬了个铁桶到门边,一把火将那柳条点燃,丢进了铁桶。
听见梁宣意发问,便答道:“嗯,无非就是被一些过路野鬼缠上,时运太低,夜夜噩梦,又受了点惊吓,所以这个月要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