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也该和沈惟清一同祭拜一次。
见他这样说了,沈惟清没有再拒绝。
点头道:“那好吧。不过你得隐藏好。我可不想明天京城里传出什么奇怪的消息。”
赵屿尧一身黑色大斗篷,整个人隐在里面看不清面容。跟着沈惟清进了沈府。
一进门,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朴素的老妇人跑过来。
老妇人看见沈惟清眼中满是关切:“清儿!你回来啦!哎呦我的好少爷,你一声不吭的就跑到战场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奶娘眼中满是惊喜,又带着后怕。围着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看见他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这才安心。
如今沈家就剩这么个独苗苗了,要是沈惟清再出了什么事,她九泉下该怎么和小姐交代。
“奶娘!我没事!”说着,沈惟清在她面前转了个圈:“看,都好好的。别站在门口了进去吧。”
“是是是,快进来。”这时她才看见沈惟清身旁的人:“这位是?”
“等会儿再解释,进去吧。”
“哦哦。”奶娘打量着这个一身黑色袍子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
走进屋中,赵屿尧揭开头上的兜帽,一张带着威严的俊美脸庞露出来。
奶娘看着他通体贵气逼人,长得又如此俊美。一时间也不敢揣测这人的身份。
“我去给你们泡茶。”
“不必了。”沈惟清叫住她:“我们回来就是祭拜一下爹娘,奶娘不必麻烦。”
怕吓到她,也怕赵屿尧的行踪泄露。沈惟清没有说明赵屿尧的身份,只是说是同僚。
“哦哦,这样啊。那跟我来吧。”奶娘带他们走进祠堂:“这里我每天都打扫。有时想念小姐也会在这里坐坐。”
望着供桌上的牌位,老人浑浊的眼神满是怀念和惋惜。
“谢谢你,奶娘。”沈惟清握着她的手真诚的说。
“好了,清儿你和小姐说说话,我就先走了。”
奶娘走后,沈惟清上前摸着供桌上冰冷的牌位。
内心怅然,往日的温馨时刻犹如潮水一样涌上来。
在他脑海中历历在目,然而他父母的容颜却变得越来越模糊。他甚至已经回忆不起来,他们到底是什么模样。
沈惟清的背影充斥着悲伤,赵屿尧走上前去揽住他,望着牌位没说话。
“爹娘,我来看你们了。”
沈惟清点燃放在一旁的香,对着牌位拜了拜。将香插进香炉中。
身旁的赵屿尧也同样对着牌位拜了拜将手中的香插进香炉中。
站在沈惟清身侧,他望着身旁的人,又看向静静立在供桌上的牌位说:“爹娘,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清清的。只要我在一日清清就不会受到委屈。”
低沉的嗓音在祠堂中响起,沈惟清猛地抬头看他。
虽然他和赵屿尧已经很亲密了,但是他没想到赵屿尧会改口叫自己的爹娘。
看着他瞳孔微张,脸上有些诧异。赵屿尧将他揽近了,低头在他耳边说:“怎么?到现在,还不承认我是你的人?”
沈惟清耳根红了,这还是在他爹娘面前呢。
随后,他对着牌位说:“爹娘,儿子不孝。无法延续沈家血脉,还请爹娘不要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