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谦站在落地窗前，指间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头，烟灰簌簌落在波斯地毯上。

"向生祝你们一路顺风..."

他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眉头越皱越紧。窗外海浪声阵阵，却压不住他脑海中那个荒谬的念头。

"不可能..."他低声喃喃，"绝对不可能..."

"谦仔！"

周慧敏的声音从玄关传来，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向谦转身，看见张国荣和梅艳芳跟着她快步走进客厅。

"你没事吧？"张国荣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仔细打量着向谦，"听说王雨派人堵你们了？"

梅艳芳没说话，只是盯着向谦看了半晌，突然双手合十："万幸万幸..."她声音有些发抖，"还好你们没事。"

向谦掐灭烟头，犹豫片刻后开口："你们记不记得，上次我挑了九龙堂口..."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张国荣的表情凝固了。他慢慢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

"那天..."他抿了口酒，"向强带人赶到时，你正冷冷看着的向强，然后强哥就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周慧敏不安地看着众人："你们在说什么？对了！"周慧敏突然提高音量，《鬼吹灯》首周票房破千万了，六叔要举办庆功宴！"

张国荣如蒙大赦般接话："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