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娶她。
可他娘知道了,却说什么也不同意,他好言相劝,他娘得寸进尺。
他反抗,他娘一哭二闹三上吊。
最后在他进京赶考时,他娘上门为二弟提了亲,娶了衿衿。
崔老夫人看着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儿子,最器重的儿子,对着她露出这般阴冷厌恶的眼神。
她嗫嚅着嘴唇,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崔寒拂袖离去,没有施舍给崔老夫人一个眼神。
第二天,许功送许清几人去码头坐船。
“小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在外面吃好喝好,早去早回啊。
我和白芷一致决定等你回来我们再成亲。”
这是他昨晚上和钱白芷商量的,钱白芷也同意。
许清心里又酸又涨,她瞪着许功说道:
“不行,这日子是算好的,怎么能说改就改?娘肯定都告诉村里人了。
二嫂,二哥胡闹你可不能惯着他!按期举行,有画师给你们画画,我也能看见的。”
钱白芷温温柔柔的说道:“小妹,一家人就是的整整齐齐的。
你去外面是为了给我们提供更好的生活,我们怎么可以在家里光顾着享受?
没事的,这么长时间我都等过来了,哪里在乎这么几天。
你平平安安归来到时候。当我们的证婚人。”
许清以前也经常出差,对离家之事并没有太多感觉,此刻却生出不舍的情绪。
她眼眶泛红,这种被家人重视,放在心上的感觉,很好。
“好,我一定早点回家,到时候给哥哥嫂嫂们带海曲的特产。”
崔寒、许清和叶无双的10个护卫登上了去海曲的福船。
许功和钱白芷一直看着福船驶离码头,在江面变成个小黑点,最后消失不见,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要在船上度过5天,许清大手一挥,开了三个豪华套房。
出发的时候崔逸风告诉她崔寒要戒药散的事,让她帮忙照看照看。
因此许清直接要了三间挨着的套房。
叶无双的护卫不在她的照顾范围,想住房间自己开。
这是直达海曲的福船,船上的人大多是去那里做生意的。
安顿好之后,许清便去甲板上跟看风景的一些人打听打听海曲的情况。
至于为什么不问崔寒,他不是地方官员,许多事情肯定没有商人了解的详细。
问了一圈,海曲因为有大不列颠的交易市场,所以海曲的居民大多都开客栈为生。比其他城镇的百姓都要富裕。
附近城镇的百姓都喜欢去海曲找工作。
而大不列颠的来交易的大多以玻璃制品和香料为主。
听见香料,许清心头激荡。
大同镇,就连府城,做菜的调味料就是盐,就是镇上的酒楼,最多也就熬制点高汤用来做菜。
她做菜的时候一直偷偷摸摸的加鸡精味精十三香什么的,这次去海曲,一定要多买点香料回去。
卖给镇上的酒楼也能赚一笔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