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丽珠将王英肩膀搭住,王英即将那手抚于她细腰之上,还将头埋于丽珠胸间另一名丽珠则去搭朱明肩膀,朱明不适应地将身一闪,躲过这丽珠的香爪之诱。然这女子竟将香唇贴将上来。朱明闻到一股女人体香及这丽珠口冒之香气,身子又再酥倒一边。似这般,王、朱二人各被一人抚往房内。
朱明搂着那女子腰身,且被她带入房内。这女子只轻盈一推即将朱明推倒于香榻之上。朱明先前未曾把持,然此时心中正气又起,大腿再被自己狂掐一记。那女子却待扑将上去,早被朱明将身一闪,躲开了这带香的扑击。“调皮!”那女子竟自妩媚一笑,褪去外袍,仅露亵衣,却再待将这身遮羞布褪将去,早见朱明手中银锭于眼前一晃。这风尘女子却最喜钱帛,待要伸手去取,被朱明收手一撤,却扑得空了。那女子撒起娇来,连声道:“官人使坏!”朱明即回应道:“若要取银,只管听我吩咐。若我高兴,还有重赏!”女子喜这钱帛之物,连连点头。“你只消披衣卧于床上,盖好被褥即可!我于房外照看与我同来朋友。过宿之资必定付足与你。”朱明言罢,即将大银丢将去。那女子自是喜悦,也不去缠朱明,穿好衣衫卧床而去。
花荣按宋江事先吩咐,监视晁盖、石秀半时辰无动静,即取了弓矢,携宋江令牌,飞马下山。殊不知石秀那般谨慎,亦对花荣施了一回反监视。石秀见花荣下山,自己则携了晁盖令牌,亦催马下山。
有小校见石秀行动,急急报于宋江处。宋江一听,大叫道:“不好!”然事已至此,宋江亦只得私心定计,设法为己推脱。
朱明在万花楼却见无任何梁山兄弟前来,心内烦躁。倘或晁盖为不得罪王英,故意那般睁一只眼而闭一只眼,那就麻烦了。不但是自己看错了晁盖人品,更觉在梁山不会有甚好结果。只这般想,朱明倒是十分烦恼。
这王英自是在那房中快活,全然忘记宋江先前交代之言。这色鬼此时还认定朱明亦与自己一般享那人间美事。
石秀此时已赶至泰安州外,然他听到身后疾驰的马蹄声。石秀一向听力好,却听出那马响动与花荣坐骑无异。花荣初时由自己一直监视,为甚此时突然出现于自己身后,料是被花荣早早发现,心内不由得一紧,只想早早甩开花荣,即加快马程。只是眼前却有那城关卡口,自有戍守兵卒盘问夜间进出之人。
宋时各县、州、府城至戌时后即有宵禁之令。且戌时开始,各城守卫即要对出人之人进行检查、盘问。
石秀知这规矩,且先住马,牵马而入。及至由几个呵欠连天的守城老军简单盘问一声,并随手摸摸石秀的身上可藏器物之处,即放其通行。石秀得以急急赶往万花楼。
花荣亦紧紧追了上来。花荣此人虽待宋江亲如兄弟,并对他言听计从,然有一样“敦厚”却是不改的性格。按宋江先前所令,但有阻挠计划者,可以暗杀方式便宜行事。这花荣尚有兄弟情分在心,半路上且不敢动手。此时追近石秀亦是轻喊一声道:“哥哥,且住马!”石秀故作不知,仍催马向前。花荣无奈,只将手中长枪往石秀马股轻轻一磕。石秀那马立时前蹄扬起,后蹄则跪了下去。此一番正将石秀掀下来。石秀亦不管其他,弃马飞步而奔。花荣则借马冲之力,飞身跃离马背并蹿纵至石秀前方立住。“我奉哥哥之命,欲带违令的兄弟回去,你缘何一路追拦?”石秀自是喝问道。花荣一心要保那王英、宋江,只叫一声:“得罪!”即挥长枪朝石秀刺将来。石秀执那熟铜棍轻盈阻挡花荣两击,并将那棍横扫向花荣下盘之处。花荣亦是抬脚而闪,与石秀斗了五六十合。石秀棍法精湛,花荣一时难以取胜,几次欲卖破绽,以箭胜之,又恐伤及兄弟,故只得与石秀再一番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