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敢打散他的肉身,我必灭你虎家满门,你的先祖、你的宗辈,也难逃鞭坟挫骨。”
就在虎宝炎打算施法灭杀天然的时候,一道声音凌空想起。
这道声音天然再熟悉不过,不过听到声音,天然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希望,反而是一种抗拒的心态,因为他既想此人来救他,又不想再欠下此人的人情。
“是你?!”
就在虎宝炎疑惑声音来源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了天然的面前。
虎宝炎认出了来人,正是天然的大师兄天金。
“天金道长,既然你上清宫与我虎家有约,你应按照约定护我虎家周全才是。”
看到天金的出现,虎宝炎并没有因此有什么不安,反而质问起了天金。
“你虎家作恶多端,我上清宫本就该以玄学界的规矩惩治,不过念在与虎家的约定,才没有像你虎家发难,还保护虎宝林周全,但你虎家不知廉耻,不但有伤天道,今天竟敢朝着我上清宫的人出手。我看你虎家的日子是到头了。”
天金听到虎宝炎的话,怒色更甚,莲花手印已经掐在了右手,时刻准备着了结虎宝炎的性命。
“怎么?!想杀了我吗?难道上清宫是想背信弃义吗?”
看到天金的手印,虎宝炎也不再保持原先对他的尊重,再次质问起来,并且也把矛头指向了上清宫。
虎宝炎无法确定天金是否会对自己动手,不过,他认定了天金是不会也不敢拿上清宫的名誉来开玩笑。
天金掐成莲花手印的右手慢慢放了下来,转身走向了已经支撑不住的天然。
“真是个傻子,都伤成这个熊样了,还硬撑。”
天金的话里带着几分心疼和愤怒,对于自己看着长大的师弟,平常是爱护有加的,被伤成这样,此时恨不得把虎宝炎碎尸万段。
不过,天金心中更多的还是兴奋,因为自己眼中的小孩,今天用千疮百孔的身体,证明了他已经长成了一个有血有骨的真汉子。
“忍着疼!”
天金左手伸入怀中,拿出了一颗半红半青的果子放入了天然口中,右手则是化指成剑,点在了天然全身唯一没怎么受伤的额头上。
看着口中默念咒语的天金,虎宝炎此刻满眼的阴翳,他自然能够看出这是在给天然疗伤,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不过,面对眼前比自己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天金,他也是无可奈何。
“天金道长,此人已不再是上清宫的弟子,在我虎家与他争斗之时,你为他疗伤,这难道不是在于虎家作对吗?”
面对虎宝炎的质问,天金并为做出任何回应,不过天然的表情却是微动了一下,显然是因为虎宝炎的话有所触动。
“凝神,不要被外界干扰。”
疗伤之时,双方都必须要精神高度集中,天然虽然深知这样的道理,但对于虎宝炎的话,他还是不够定力去无视。
天金也发现了天然的变化,对于虎宝炎的干扰,他自然是不会有所触动,但是天然毕竟还是涉世太浅,这样的滋扰,自然是不能独善其身,虽然自己提醒了天然,不过眼下还是要加快疗伤的速度,以免再出现变故。
“你上清宫既已与虎家有约,现在这样做,岂不是欺我虎家无人,真是不怕玄学界耻笑,铁谦道人号称无欲无求,我看只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
眼看自己的干扰有效,虎宝炎小人的嘴脸更甚,竟开始辱骂起天金和天然的师傅来。
听到虎宝炎不断地咒骂,尤其是牵扯到自己师傅的时候,天然的身体再次出现了颤抖的迹象,显然还是无法排除外界的干扰。
“收!”
一声喝出,天金的手指离开了天然的额头,他知道,如果再任由虎宝炎这样说下去,天然一定会气血攻心,这样不但会使疗伤失败,就连天然的性命,恐怕都可能会因此葬送。
“虎宝炎,上清宫是与你有约在先,但我说过,你虎家作恶多端,我上清宫若不是念在约定,早就灭了你虎家了。如今,你竟敢侮辱我师父,你就真不怕我杀了你吗?”
天金怒双眼爆射出阵阵的怒威,让虎宝炎和天然都产生了一阵阵的心悸。
“杀我?!你若杀了我,恐怕你也难以独活,当初家祖和你师父达成约定,家祖护上清宫乱世之中平安,你上清宫以三清道祖作见证,发下宏愿,护我虎家上下周全。如果你今天杀了我,恐怕誓言的力量,你就无法抵抗。”
“你?!”
虽然天金对虎宝炎这一副小人的嘴脸痛恨至极,但虎宝炎说的却是事实。
修道之人的誓言,一旦发下,就要遵从,这是玄学界的铁则,也是维系修道之人之间协议的最有效方式,如果反悔,必然会遭到天道的惩罚。
就像尘世间的法律一样,对合约的约束力是有法律效力的,对于玄学界来说,这就是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