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建好后,在汴京算是比较阔绰的住所,陈漾对四合院的设计建造很满意,郑佳煊感到自己的婚姻有望了。
四合院是郑潇亲自操办建造的,建四合院的目的非常清楚,是贿笼陈漾,让他接受女儿的感情,喜结连理,了结一下父母的心愿。
郑佳煊开始大胆追求陈漾。
让郑佳煊没想到的是,陈漾对她的感情追求不太热情,避而远之,把郑佳煊的感情追求没当回事儿,这让她很是苦恼,难道一个汴京城的富商大贾的女儿还配不上一个流浪汉。
郑佳煊的苦恼,郑潇看在眼中,可是他也显得束手无策,自己为陈漾提供这么好的物质条件,他却不接受女儿的感情,谁还能有什么好的办法。
郑潇夫妇陷于困顿之中,郑佳煊愁上心头。
树欲静而风不止,郑佳煊对陈漾的感情投入,陈漾不接受,让她极度焦躁,就在这时候,郑佳煊的婚姻又有了节外生枝,让她恐慌无耐,无所适从。
汴京知府祁坤与应天府书院院长范仲淹先生是好朋友,范仲淹到汴京公务出差,顺便看一下自己的朋友,午饭时分,祁坤陪酒小饮。
“瑶酝酒,好酒。”范仲淹道。
“嗯,这是汴京郑氏酒坊酝酿的。”祁坤道。
“是的,我常喝,而且与造酒的老板很熟悉。”
“酒老板郑潇是您酒友知己。”
“非也,我是他家公主的老师。”
“范大人,你玩笑开大了吧,你在商丘应天府书院任职,又没开过私塾,怎能给郑老板家的公主当老师?”
“说的是真话,我在应天府书院教书时,给他家公主做过老师。”范仲淹说罢,表情略显紧张。
祁坤知道范仲淹说漏了嘴,小声问道:“应天府书院是知名大书院,是不收女孩子的呀。”
“说的正是,我刚才不应该把事情告诉你。”
“你不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怎能说给你听。”两人微笑着对视了一下,端起酒杯互敬饮酒。
“郑老板的公主名叫郑佳煊,读书聪明伶俐,在应天府书院读了五年书,表现得非常好,《四书》《五经》过目不忘,而且有自己的思考见地,很有思想性的一个女孩子,可惜世俗的偏见,女孩子一般不能参加科举考试,毁了她的聪明才智。”
“郑家姑娘是怎么进的应天府书院读书的?”
“女扮男装。”
“你们不会像读书一样,让她女扮男装去参加科举考试吗?”祁坤轻声问道。
“那可不敢,考试与读书不一样,女扮男装参加科举考试,是犯欺君之罪的,考不上便好,如果考上麻烦大了。”
“说的也是,不过听说郑佳煊在经商做生意中很有自己的智慧,把郑氏商行经营得很好,她有胆量,有智谋,外出送货可以帮助她父亲郑潇独当一面。”
“她的情况我听说了,上次她到应天府书院给我送酒,我们交谈了一下,曾把自己的经商理念给我讲述了一番,我听了很受裨益,她在经商中讲究诚信,遵循商道酬信,说得很深刻,她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范仲淹把郑佳煊表扬的一塌糊涂,猛然间让祁坤有了一个想法,如果能把郑佳煊介绍给自己的儿子,那就好了。
“范太守,您可知郑家女子是否有主?”
“咋了,你有什么想法?”范仲淹眼睛一亮问道。
祁坤嘿嘿一笑,没有应声。
“没有,郑氏商行在汴京西街坊来说算是大商行了,知道的人比较多,向郑家提亲的人络绎不绝,可是郑佳煊看不上,不知道为什么。”范仲淹道。
“我有一种愚见,当讲不当讲?”
“咱们兄弟俩还有什么不当讲的。”
“郑家的公主能否下架祁家,给长子当媳妇。”
“这我可拿不准,你要请人亲自去问,如果郑公主没有姻缘,你若张开尊口,我看还是有希望的。”
“为什么?”
“汴京知府大人的令尊找对象,那不是信手拈来的事情,有很多高官显贵的千金、良家俏女等着高攀贵府呢。”
“范太守,您不要开玩笑了,犬子不才,自幼没有读成书,功不成名不就的,我费尽神事给他谋了份公差,还不好好干,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祁坤说着便惆怅起来。
你儿子这德行,还想娶郑佳煊为妻,有点痴心妄想吧。
“祁太守,我想问一下,你怎么没有琢磨着给儿子在同僚达官中寻一桩婚事,你要知道,王安石的儿子可是娶的宰相蔡京的女儿。”
范仲淹说的事让祁坤很羡慕,但他又感到惭愧,都怪自己的儿子不争气,谁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犬子高攀不起,太守,喝酒。”
一个时辰后,饭局结束,范仲淹先生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