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些,贺巧云回家,发现自己的东西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堆放在门口的几只行李箱。
这一看就是王静槐的东西。
正要把这些行李箱搬出去,下一刻门房打开,她跟许辉四目相对。
“拿着这些破烂,滚出去,以后就跟律师联系吧。”
许辉冷笑一声,“贺巧云,你刷短视频刷得脑子都坏掉了吧,你一个家庭主妇,离开了我,你屁都不是,还有,这房子是我买的,你才该滚出去!”
这房子是生完小女儿后买的,当初买房便宜,许辉刚接手贺巧云父亲的厂子,也攒了不少钱,想着换个四居的大房子。
房本本来是要写俩人名字的,但公公婆婆从中作梗,非说谁出的钱写谁的名字。
僵持不下时,他们不知受了哪位高人指点,又不改口,让写他们二老的名字。
那时的生活过得恩爱滋润,又得仰仗二老带孩子,想着都是一家人,无所谓房本写谁的名字,于是便遂了公婆的愿。
许辉是二老唯一的儿子,这房子只能是他的。
不得不说,公婆真是有远见。
而她当初的仁慈,成了现在刺向自己的剑。
真讽刺。
“这么些年,你就跟个寄生虫一样,吃我的喝我的,靠我养着,还敢跟我玩心眼,让我在这么多亲戚朋友面前丢脸!”许辉指着她怒骂,
“你不是想离婚吗?哼,我早就想跟你离了,你看看你,整天不修边幅,带出去一点面子都没有,黄脸婆!”
贺巧云怔怔望着他,觉得震惊又荒唐。
原来这位枕边人,是这么看自己的......
耳边传来高跟鞋声。
不多会儿,王静槐走过来,头顶大波浪的卷发,精致妆容,身着红色包臀裙,露出两条白腿,脚上蹬着一双红色高跟鞋,手边搭着一件大衣外套,看起来妩媚风情。
“哎呀,我来的不是时候。”她捂嘴笑。
许辉看到她,眼里立即露出笑,转头又看向贺巧云,立即看出了差别来。
“来的正是时候,这是我的房子,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谁敢闯进来,我就报警告她私闯民宅!”
贺巧云就这么被赶了出来。
儿子是白眼狼,女儿还跟婆婆住一起呢,她不好去打搅,只能去小超市对付一个晚上。
她并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家庭主妇。
许辉在接手父亲的餐具厂和地毯厂后,生意每况愈下。
家里三个孩子嗷嗷待哺,他又在外头养小三,那点可怜的生活费根本不足以支持家庭支出,以及大儿子读烧钱的艺术专业。
是她,无怨无悔起早贪黑的摆摊卖早餐,卖各种小吃,供孩子读书的同时,一点点的积累,在附近的学校开了一间小超市,卖零食文具以及各种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