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柳,难度过大,实在不适合小孩子们玩,不过玄济和玄洵喝多了酒,不想参加,皇帝觉得只和宗亲比,索然无味,便准许众大臣及其家眷参加。
“九王大胜。”玄清差了一些,只得一笑,众人都恭维皇帝是忙于朝政,这才对骑射松懈了几分。
“果真年少英雄,骑射俱佳。”玉姝客套一下,然而其余大臣不为所动。
宗亲之中,有人不屑地摇头,玉姝在高台,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明晰凑近:“那是晋康翁主的独女胡氏,他的父亲因卷入博陵侯谋逆被赐死。”
玉姝微微一笑,还以为是谁呢,不过如此,居然这般高傲,连皇帝的正经亲兄弟都瞧不上,虽然自己也瞧不上就是了。
“瞧瞧,得胜后脸上一点喜色都没有,这孤僻的性子,到底上不得台面。”
玄汾身子仿佛僵住了,宗亲之中?究竟是谁?说这等狂悖之语!胡蕴蓉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大了一些,忙转头和母亲说着话,玄汾一时也找不到是谁 。
接下来便是颇为自由的射猎环节,家眷们也可参加,玄汾自认为,他比那些个酒囊饭袋的勋贵子弟要强上不少。
随国公的次子许世宁上去后,平平无奇,只射中了围场内的几只老鹿,甄玉嬛有些懊恼,但被丈夫训斥后,只得保持恰当的微笑。
本以为随国公府不会再有人登台了,毕竟长子许承安外放去了,谁料他的妻子慕容世兰直接上马,弯弓搭箭,一箭命中了飞速逃命的野兔,众人赞叹,不愧是将门虎女,早听闻慕容世柏一箭双雁,求娶刘侍郎家的女儿,如今看,他的妹妹也如此勇猛。
随国公夫人颇为欣慰,赞许地看向世兰,世兰只是谦逊一笑。
甄玉嬛心中懊恼,自己怎么嫁了这么一个没用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