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十万块钱的花晚从楼上下来,她师兄“挣大钱”还没走。
她一拍包,对郑达谦道:“走,请你吃好的!”
郑达谦笑道:“我请你!你的钱留着当嫁妆吧。”
这时小林老板从楼上下来,对花晚道:“花晚小姐能不能赏光吃个饭,顺便想跟您淘点东西。”
郑达谦看着花晚,花晚则大手一挥对小林老板道:“我跟师兄约好了,小林老板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当然,如果介意的话,咱就不带他,生意为先嘛!”
在场算阿超一共四个人,三个当场石化。
小林老板跟他爷爷一样笑呵呵的朝郑达谦道:“久闻谦爷大名,相请不如偶遇,咱今天托花晚小姐的福,一起吃个饭?”
一顿饭吃完,花晚喝大了,虽然喝大了,但不妨碍她接单。
小林老板跟她淘一张丝绢,就是慕容泽写字条的那种丝绢。
他要一张长一米宽六十公分的,预付了一万定金。
郑达谦知道小林老板要仿古画,他这个尺寸的古画最少是千万起步。
其实花晚自己完全可以做古画,但她不想干这种活儿。
一是怕脏了名声,二是怕挨揍。
老邢知道了可不得了。
不过卖一张丝绢就没事儿,一万定金,货到了付余款八万。
花晚回到出租屋倒头就睡,直到日上三竿才昏昏沉沉的起床。
看了看手机,只有他师兄郑达谦催她上班的一条微信。
她今天不打算上班,她要去“进货”。去吾皇万岁那里搞一张丝绢。
只要货到手,尾款八万元就到手了。
哈哈哈哈,想想就美!
她要好好想想怎么跟大兄弟道个歉,上次气的他给她刀让她自裁,要怎么哄哄他呢?
她习惯性的往箱子里看了看,哼!啥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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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下朝后的慕容泽,回到御书房,也习惯性的朝盒子里瞅了一眼,哼!啥也没有。
就在他纠结要不要给那个混账女人写封信时,盒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纸条,还有一个箱子。
箱子不是木头的,像纸做的,还画着一个瓶子,挺好看,上面写着“牛栏山二锅头”。
慕容泽拿起那封信,上面写着:吾皇万岁,上次真是抱歉,为了表达我真诚的歉意,给您送去一箱美酒佳酿。
原来是酒啊!慕容泽打开箱子,拿出一瓶。
我靠!这酒——用的是琉璃瓶子装的!
这得多少钱一瓶,单单这个空瓶子就值上千两。
箱子里一共十二瓶,他糙算一下,这箱子酒瓶子就价值万金,何况还有酒。
用这么贵重的瓶子装的酒,应该也是价值不菲的。
花晚在那边等回信,慕容泽这边笑出来猪叫,根本就忘了花晚这个人。
等了差不多三十分钟,花晚又写了个字条,单刀直入:“吾皇万岁,能不能给我一张写字用的丝绢,一米长,六十公分宽。”
然后找了个卷尺,画了使用方法,一起扔进箱子。
为了确保“大兄弟”能给她丝绢,她四处寻摸了一下,看到一个打火机,画了使用方法,也给扔过去了。
她意思明确,就是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