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一下子也惊到了,连手都是一颤一颤的,我担心爷爷的身体,就赶紧低声劝了爷爷两句。
爷爷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反倒是对大伯问道:“消息确定吗?”
大伯挠了挠头:“不是很确定,但想来也不会有差。”
爷爷又问道:“这墓在什么地方?”
大伯一笑:“咱们还没答应说烧这锅水呢!我就是问了,人家也不会说啊,只知道那是个水墓。”
爷爷点了点头:“也是。唉...和氏璧啊,要是能够看一眼,这辈子也值了。”
大伯试探性地问道:“那您的意思是?”
爷爷摇头:“我已行将就木、不堪大用,这件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不过,若是真能取得传说中的和氏璧,一定要带过来给我看一看。”
爷爷说的挺辛酸的,我心里也挺难受。大伯点头,不在再言。
大伯并没有跟爷爷说起那个青蛙的事情,看来也是怕爷爷担心吧。
接下来的几天内,大伯频繁接触孙堂,应该是已经答应了孙堂烧这锅水。看来,对于传说中的至宝,大伯也难以抑制自己内心的冲动。其实我也挺激动的,但激动之余,也还隐隐有一点不安。对于我们能否对付的了那些青蛙,我心里并没有什么底。
大伯安慰我说过,这墓室里面呢,最麻烦是未知,而非已知。已知的东西固然恐怖,但总归是能够找到处理的办法。大伯虽然这么说,但在这几天之间,也查阅了无数的资料,看来,面对于那种青蛙,大伯也是相当的谨慎。
也许是怕大伯反口,孙堂还特意找了一个时间去医院看望了爷爷一番。
由于我一直都是陪着爷爷的,对于这一次的行动部署,我完全都不知道。只是在某一天,大伯跟我说明天出发,我也要去。
出发前的一天,我一直待在医院里面陪爷爷。爷爷也知道了我们要出发的事情,老人家似乎也不在意,只是对我说道:“没事,放心的去吧,我的命,不等你们回来,阎王爷是还不会收的。”
爷爷的话让我眼睛一红,我本想尝试着安慰爷爷一下,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脆也只好闭嘴不言,千言万语,化为无声。
第二天傍晚,两辆小车外加一辆卡车就停在了我家门口。卡车上拉的并不是人,而是很多为潜水而准备的氧气瓶。除却三个司机之外,孙堂只带了三个人,他也知道,带的人多也不一定就有用,所以干脆也就没带那么多,就是不知道,这三人是不是孙堂说的那十五人之中的三人。当然,明面上孙堂只带了这六个人过来,但暗地里,谁他娘知道还有多少人准备着。
我们王家这一次准备下地的也是四人,除了我跟大伯之外,还有李静跟高和尚。高和尚的伤早就已经好了,对于这次行动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他本就是一个粗人,对于打理家庭事物方面来说,反倒是不如刘伯心细。最主要的,刘伯是跟爷爷一块长大的,我们对于刘伯的信任,要远高于对高和尚的信任,自然而然的,我们就选择了让刘伯留在家里镇守,让高和尚与我们同行。
大伯检查了一下让孙堂准备的东西,有了上一次合作的经验,孙堂准备的倒是很充分。而且,有了他们上一次下水的经历,孙堂还准备了一个急救药箱,里面光是止血的药就占满了半个药箱。
检查无误之后,我们这就准备出发了。孙堂依旧没有告诉我们那个水下墓的具体位置,没有下墓之前,他总归是要防着我们的。
车子已经连续行驶了两个小时以上,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但依然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也不知道还有多远。
车子穿过郑州,继续往西北方向行去。车子摇晃的厉害,我却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舒服,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起来。
大伯仔细看着车子行驶的方向,回忆了一下我们走过的路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大伯突然一声大喝,道:“停!”
大伯这一嗓子来的太过于突然,直接把我从昏昏欲睡的状态给吓得精神了起来,司机也吓了一跳,一脚刹车就停在了那里。
孙堂以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看着大伯,不知道大伯到底要干什么。
大伯此时的脸色可是要比孙堂阴沉的多,大伯冷冷的看着孙堂,说道:“你可不要告诉我说,那个墓是在黄河之底。”
黄河之底?我的心里又是一惊,要真是那样,这次行脚,那可就好玩了。
大伯的话倒是让孙堂很诧异,孙堂惊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大伯还没有说话,我倒是先说了:“你们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先是始祖山,现在又是黄河,那下一次,你们是不是连五岳之上都敢动土啊?”